他们知道不代表事情就能够解决,外面的声音依旧闹个不停,吵得人不得安宁。
温南絮轻柔地将长宁抱在怀中,一下又一下拍着孩子的后背,妄图让人睡得更熟。
但就在她也快要习惯那响声,感觉些许困意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风声,迅速地睁开眼。
环顾一周,确定没有问题,这才松了口气再次看向怀中孩子。
“如何?”
“县令依旧在和那富商争执,完全没有给自家女儿收尸的意图。”
这样就更为奇怪,毕竟那家人不是将孩子看得更重,现在竟然和人当街争吵。
那富商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相比也是身上没有多少衣物。
房中虽然不冷,但外面那呼呼吹来的风还是有些许寒冷,他就这样硬挺着真的撑得住?
温南絮满心的疑惑,将那些困意全部驱逐,精神奕奕地看向窗外有声响的地方。
声音断断续续传入耳中,让人不得不佩服那群人的毅力。
下一刻,窗户猛然被人踢开,卡扣都被人一脚踢飞到远处发出一声清响。
原本就守在四周的众人立即冲入房中,直接将温南絮护在队伍之中。
黑衣人没有想到会有人再次蹲守,犹豫着是否直接离开的时候,猛然将一样东西朝着其中一人扔去。
本能地将其砍断,里面的药粉迅速散开,片刻就充斥整个房间。
温南絮距离较远,倒是没有受到多少影响。
可那站在前面的暗卫就逃不开,只能被迫吸入些许,摇晃着身体捂住口鼻。
“真是麻烦,怎么就只会耍阴招?”
“不管阴不阴只要管用不就好了。”
黑衣人看着一个人跪在地上,便知道药效发作,径直朝着温南絮靠近。
察觉到脖颈处传来的凉意,她没有半点犹豫,转身就逃出房间,朝着不远处的楼梯冲去。
幸好先前让部分人在外面以备不时之需,听到声响就护送温南絮离开。
但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黑衣人纠缠着留下。
“夫人小心,朝着后院去。”
温南絮一愣,随后看着因为分神被人划破后背的暗卫不敢犹豫,径直朝前冲去。
但她毕竟是一个从未修炼武艺的女子,抱着不大的长宁跑到后院就是极限。
现在还想要找马车,根本就不可能,甚至踉跄地朝着地上摔去。
温南絮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单手支撑起自己,余光也看到了长宁挂在马车上的小香包。
手臂猛然用力,就将自己朝着那个方向推了两步,径直走上前去。
将孩子放上马车,也就没有多去思考,直接将那绑在木桩之上的缰绳割断。
反手在马屁股上用力一拍,两匹马猛然用力直接冲了出去。
但因为缰绳已经被割断,温南絮也没有办法控制马车,只能任由马车朝前冲去。
眼看着就要撞上附近的东西,一个身影落在了马车之上,一刀就将绑着两匹马的绳索割断。
“想逃哪有那么容易,还是请夫人带着您打孩子和我们一同离开。”
“你休想,我是绝对不会跟着你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