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款式简单的t恤罩住五官,叫祁霍看不清眼前的人,声音透过衣料闷闷传来。
&esp;&esp;“祁大少爷是不是还要到我被子里比对比对?”
&esp;&esp;“真的…可以吗?”
&esp;&esp;江榭眼神迟疑复杂,被他的话整沉默了,“没必要吧哥们。”
&esp;&esp;……
&esp;&esp;寝室浴室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温凉的水雾弥漫在狭小的空间。
&esp;&esp;祁霍用力抓紧t恤从脸上扯开,双脚仿佛生根般站在原地久久不动。半晌,丹凤眼上扬,漆黑的眼珠子轻轻转动看向床铺。
&esp;&esp;诱人的被子散发出堪比千倍的诱惑,无声无息勾引祁霍的冲动。
&esp;&esp;江榭说没必要,其实是不好意思同意吧。
&esp;&esp;或者说是在掩饰什么?
&esp;&esp;祁霍僵直久了的双腿微动,颇有些急切地靠近江榭的位置。
&esp;&esp;离远一点的裴闵行冷峻的嘴角紧抿,抓着鼠标的手背因为用力绷起青筋,冷声开口道:“祁霍你有点分寸感。”
&esp;&esp;祁霍利落爬上江榭的床,屈起一条腿搭在悬空的床沿,眉目带上自小桀骜不驯的痞气:“我和江榭关系最为要好,他都没说话你有什么立场指责我?”
&esp;&esp;随后他仰躺在灰色的被面,黑发凌乱散开,属于江榭身上那股冷冽独特的气味争先恐后涌入鼻尖,令人沉醉上瘾。
&esp;&esp;忽然。
&esp;&esp;祁霍微微翻身,闭眼埋进深吸。粗长的大手用力攥紧被面,明显虬结青筋在手背隆起,黑裤发紧。
&esp;&esp;“江榭你真的好香……”
&esp;&esp;比任何人都要香。
&esp;&esp;坐在下面的裴闵行一把推开鼠标,椅子拖出刺耳的声响,脚步沉重地逼近。
&esp;&esp;祁霍双腿不自觉抽动,微微侧脸往下看:“裴闵行你又有什么意见?”
&esp;&esp;“下来。”
&esp;&esp;“我下来你要上来?”祁霍眼睛餍足眯起,尾调懒洋洋上扬:“差点忘了你有洁癖,怎么会愿意碰别人的东西。”
&esp;&esp;“社长你不对劲”
&esp;&esp;江榭关上花洒,穿着熟悉的老头衫黑短裤出来。空调的冷气有些凉,贴着宽大的缝隙往里钻。
&esp;&esp;他漫不经心地擦着头发,经过祁霍位置时意外地发现人不在。
&esp;&esp;“江榭……”
&esp;&esp;沙沙低哑的男声缱绻动听,轻飘飘地从头顶传来。
&esp;&esp;江榭擦头发的动作一顿。
&esp;&esp;祁霍从他的床边探出头,嚣张的脸上混吝的散漫满足,嘴角勾起极轻的弧度:“我确认好了,你身上的味道更好闻。”
&esp;&esp;“哦。”
&esp;&esp;江榭不在意地垂头,拉开椅子坐上打开电脑,懒洋洋拖着语调:“谢谢你的认可。”
&esp;&esp;“今晚可以在你床上一起看灵异电影吗?”祁霍压着枕头,似乎当做是谁用力搂在怀里融入骨肉。
&esp;&esp;“明天还有早八,我不熬夜。”
&esp;&esp;微湿的发尾滴落到搭在后颈的毛巾,江榭点开桌面的建模软件开始练习。
&esp;&esp;寝室陷入默契的安静,时间在不知不觉间缓缓流逝。
&esp;&esp;中午十二点的广播准时响起,江榭松动有些僵硬酸痛的脖颈,隐在皮肤下的青筋轻轻抽动,骨骼发出“咔”的一声。
&esp;&esp;手机信息栏的聊天框挤满消息。
&esp;&esp;江榭大致看了下,基本都是公众号推送和群聊。剩下关于他的就是殷颂成和牧隗的消息。
&esp;&esp;【殷颂成:抱歉,我昨晚没有一直在医院陪你】
&esp;&esp;【牧子:下午四点有场球赛缺人,你能来帮一下忙吗?】
&esp;&esp;江榭一前一后的简单回复,食指轻轻敲打在桌面思考片刻,想着球赛也不是大事就干脆应下。
&esp;&esp;他好久都没有碰过球了。
&esp;&esp;正准备关掉手机,界面忽然跳出一条出乎意料的消息。江榭诧异挑眉,几乎都要忘记自己参加个表演社团。
&esp;&esp;【社长宋纪阳:所有人文化祭马上要来了!我们表演社不敢落后,中午一点的会议不要迟到!】
&esp;&esp;【社长宋纪阳:收到请回复!】
&esp;&esp;【收到】
&esp;&esp;【收到+1】
&esp;&esp;【酱蟹:收到】
&esp;&esp;——
&esp;&esp;京大是全国第一的顶尖大学,人才济济,财力雄厚,堪比众人口中调侃的贵族校园。文化祭持续整整一周,要求各个班级都布置各种特色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