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诺阁下……”阿提摩试着喊了一声。
没反应。
柏西诺的脑意识里,系统捏着嗓子在那里干咳:【咳咳,主人,你……你冒犯人家上将了,你这样太粗鲁了,小心人家回去后把你砍头,主人……】
系统苦着一张脸喊了半天,它虽然是鼓励自家主人追求上将的,但不是这种追求法。
这就是典型的登徒子行为,雌虫,尤其是高等雌虫最讨厌被这样对待。
连系统都知道,求偶要第一时间取得对方的同意,无论对方态度怎么样,得点头才行。
【主人,你这是在耍流氓啊!】
【主人!】
系统喊破了嗓子也没虫理它。
阿提摩静静地躺着,任由柏西诺的精神力将他包裹,虽然他很弱,但这依旧能让阿提摩感觉到愉悦。
柏西诺是没有意识的,他在梦境里释放精神力,或许是在给身体放松放松,毕竟他喝的极有可能是沾染过催情剂的水。
阿提摩平躺着没有再去看他,因为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会做些什么来。
再次准备进入睡眠时,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碰他的腰。
阿提摩睁开眼,看见了一条尾勾。
“西诺阁下……”
阿提摩有些震惊,再大的困意此刻也烟消云散了。
“西诺阁下,你在梦里这么主动吗,是对谁,昆西?还是谁?”
没有等到任何回应,阿提摩一把抓住了那条尾勾,将他握在手心。
尾巴尖有着较为坚硬的鳞片,他在阿提摩的手心变大了一圈。
他依赖着阿提摩掌心的温度,跟他磨蹭在一起。
阿提摩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既然如此,那就一起睡个好觉吧,就像上次一样。
他挪到柏西诺身前把头枕在他颈窝旁,整个身体都窝在柏西诺旁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至于那条尾勾,当然是让他爽一把,蹭都蹭上来了,拒绝他岂不是显得很没有情义。
阿提摩牢牢将他握住,借个手给他蹭,蹭个够。
阿提摩裹着精神力睡得不错,至于尾勾是什么时候缩回去藏起来的他已经不知道了。
看戏的系统:……
系统:只有我一个统子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山里的早晨空气很好,太阳出来时屋前还有一轮彩虹,可惜柏西诺是中午才起来的。
他从简陋的床上坐起来,揉了揉有些隐隐作痛的脑袋,昨晚好像发生了很多事,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他一动就感觉左边胳膊有点酸,于是赶紧抬起手臂来活动了几下。
怎么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一晚上一样,怪怪的。
从床上下来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床上睡着,那阿提摩呢,他昨天晚上睡的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