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哨口处镶着一圈极细的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最精巧的是哨身侧面,刻着一个极小的“清”字,笔锋清瘦,与白砚清的字迹如出一辙。
江见微将哨子捏在指间,触手生温,像是被人贴身放了很久。
白砚清在她面前蹲下,从盒中取出那瓶止血的药膏,拧开盖子。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他用指尖蘸了一点,抬手,轻轻抹在她咽喉那道细细的血痕上。
药膏清凉,带着淡淡的草木香,刺痛感瞬间消了大半。
江见微没有躲。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看着他专注得近乎虔诚的神情,心里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把。
“我也会派人跟着,但是路上以防万一。”
他收好药瓶,将盒盖合上,轻轻放进她掌心。
他的手指在她掌心停留了一瞬,才缓缓收回。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全是温柔。
“如果你……需要我,”他一字一字,说得很慢,生怕她听不清记不住,“吹响它,我立马就回来见你。”
沈玦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
他想说什么,想打断,想把这个碍眼的人从她面前扔出去…可他的目光落在她咽喉上刚刚涂了药膏的伤口上,那抹刺目的红还在,蹭破的皮肉还未愈合。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白,却没有出声。
白砚清站起身,最后看了江见微一眼。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这一次,他是真的走了。
脚步声不疾不徐,沉稳得像他这个人。
沈玦等那道脚步声彻底远去,等江见微目送他远去,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酸得能拧出醋来:“处理完了?”
江见微将木盒收入袖中,没有看他。
沈玦等了片刻,没等到回答,那股压了半天的火气终于憋不住了。
他猛地向前,一把攥住江见微的手腕。
他的大掌裹住她小小的手,十指交缠,密不透风,拉着她就往马车上走。
他脚步又急又重,像是在跟谁较劲,又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处理完了现在就和朕启程。”
江见微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却没有挣扎。
她只是偏过头,目光越过沈玦的肩膀,落在马车外刚刚白砚清站过的地方。
她与他的距离终究越来越远了。
喜欢折骨囚春深请大家收藏:dududu折骨囚春深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