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等以后他玩累了玩够了会找个像林锐一样有钱还爱自己的人结婚,但他现在不可能答应,他还年轻,他连二十五岁都不到,婚姻对他来说是枷锁。
打量林锐,展乐言又想到了路西川。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这句话不仅仅是适用于那些被他用若即若离手段吊着的Alpha。
他对路西川也是如此。
第一次被路西川拒绝后展乐言就向别人打听这人的身份,才知道这是路家太子爷,年轻英俊又多金,听说还洁身自好,从未标记Omega,身后是堪称庞然大物的路氏集团。
这种人的吸引力太大了,展乐言自然也不例外的。
直到现在他一想起路西川,也许随着时间的流逝没那么喜欢了,有时候和别人调笑起来还会拿出来嘲讽几句,但其实内心深处还是觉得不甘心。
甚至会拿自己吊到手的Alpha和路西川做比较。
“林先生,我没想到你会……”
展乐言面对林锐的视线,表现的吃惊又不安,脸上流露出脆弱的神情,
“我以为你拿我当朋友。”
林锐笑着说:“我喜欢你,小言,我知道我这么做很唐突,但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林先生,也许你喜欢的只是我的信息素而已,而不是我这个人。”
展乐言吞吞吐吐的道,
“我希望我的另一半,能因为喜欢我本身而和我在一起,而不是因为我是什么极优质Omega,所以很抱歉……”
当务之急先离开。
林锐难掩失望,但也没逼他,他深情道:
“小言,我对你是一见钟情的,当时我还并不知道你的身份,我知道你现在接受不了我,但我不会放弃的。”
展乐言离开了餐厅,拒绝了林锐提议要送他回家的邀请,自己打了辆车。
车到了之前,有一通电话拨了进来,展乐言见是朋友,就接了。
一辆车停在了他面前,车门传来开锁的声音,他想也没想就拉开车门坐进去了,车子缓缓驶离了酒店。
展乐言丝毫没注意到哪里不对,电话打的起劲,聊着聊着顺带毫不客气的嘲笑了这件事:
“我靠你知道他和我说什么嘛?他说他对我一见钟情,不是因为我的身份!笑死我了,他蠢透了简直,他第一次遇到我我释放了那么多信息素去g引他,他能不喜欢才怪了!他现在和我说不是因为Omega的身份,哼!有够虚伪。”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直接拒绝了?”
电话那头是个略显阴柔的声音。
展乐言和他认识不到半年,但关系很要好,只因为这人和他志同道合,也是个极优质Omega,而且是在国外的酒吧里蹦迪的时候认识的,展乐言当时被几个外国流氓动手动脚,是这人帮了他。
“哪能啊,我没明确拒绝,那家伙出手挺大方的,暂时放着,玩够了再说。”
他从兜里摸了支烟出来,也不管车内能不能抽,
“不过你什么时候回国?之前喊你一起你也不肯。”
“我在国外挺有趣的呀,我之前在国内差点翻船,那些人动不动就跟你玩真感情,太麻烦了,你现在不就遇到了一个吗?”那人轻笑,“国外看得开,感情和X分的很清楚。”
展乐言骂他:“你也不怕哪天被人偷袭了。”
“我戴了防咬环,金属的,哪个Alpha的牙齿能咬的动?你要不也买一个?”
“我才不要呢,那东西丑死了,跟脖子上焊了块铁似的。”
“行吧行吧~”
挂了电话,展乐言翻了翻手机,却发现上面有四个未接来电,是陌生号码。
他心生疑惑,拨过去,那边通了。
“喂?”
“喂?!你人在哪儿啊,我在酒店门口没看见你啊!”
展乐言心里一咯噔:“你是谁?”
那边大嗓门道:“我司机啊,你不是叫车了吗?我在这儿没看到你,打了你这么多个电话你一直显示正在通话中,所以你人呢?”
“吧嗒”。
手机掉下去,砸在鞋面上。
“喂?喂?!玩我呢草!”
电话被挂断了。
展乐言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向前面开车的司机,发现那人戴着黑色口罩帽子,还有墨镜,整张脸都被遮住了。
而车子行驶的路线也不对。
“不、不好意思我坐错车了……你能停下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