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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鸿飞再次戴上耳机,走廊里的谈笑声、甚至玩具出的清脆铃声都清晰传来。他现这监控系统功能强大,还能放大画面细节。他好奇地将镜头推近,聚焦在小宝宝胸前的图案上,上面绣着的“宝贝龙”三个字清晰可见。
他继续探索,点开了回放功能,现系统竟然能回溯长达三个月的录像记录。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由远及近传来沈恪和蒋凡坤清晰的对话声!
“凡坤,陈薇今天带你看房了?就在咱医院附近那个新楼盘?”这是沈恪的声音。
“可不是嘛!”蒋凡坤的声音带着点哭笑不得的夸张,“好家伙,拉着我问是喜欢一百六平送书房的那套,还是一百七平带大露台的。恪神,你给评评理,这像话吗?”
沈恪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听着条件不错。看来你还挺‘值钱’。”
“这还没完呢!”蒋凡坤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透着十足的委屈,“那女魔头还说,要是能早点把事儿办了,彩礼全免,甚至还能倒贴!把我当什么了?待价而沽的大姑娘吗?简直是拉郎配!喂,沈恪你居然还笑?还有没有点阶级友谊了!”
门外,沈恪似乎实在没忍住,低低的笑声清晰地传了进来。
王鸿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沈恪和蒋凡坤的脚步在隔壁卧室门关闭声后消失,但他的心跳依然急促。
谁也不知道,连林晚星都不清楚,王鸿飞在电脑技术方面其实颇有钻研。
大学时为了多挣点生活费,他靠着给同学修电脑攒学费。为了把活儿干得更漂亮,他啃过不少专业书籍,琢磨过不少技巧,虽算不上顶尖黑客,但绝对远普通用户,至少是个熟练的“技工”。
他迅俯身,目光锐利地扫过屏幕。多年的经验让他本能得查看任务管理器,确认监控软件的后台进程;接着调出网络连接状态,记下使用的特定端口;最后在系统设置中找到本级ip。这些看似寻常的数据,在他眼里却如同打开密室的钥匙。
接着,他利落地拿起董屿白桌上的手机数据线,连接自己的手机。手指在键盘和手机屏幕上飞快操作,将刚才记录的关键信息和一小段用于识别该监控系统的特征代码,快传输到了自己手机上一个不起眼的文件夹里。
就在这时,“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王鸿飞迅拔掉数据线,将手机塞回口袋,平稳了一下呼吸,才起身开门。
林晚星站在门口,探头往里看了看:“鸿飞哥,录音笔的资料导出来了吗?”
王鸿飞这才猛地想起自己此行的“正当理由”,脸上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懊恼:“呃,还没。这录音笔可能有点问题,音频文件好像损坏了,打不开。”
“这样啊……”林晚星歪了歪头,没太在意,转而笑着说:“孙阿姨做好饭了,都是家常菜,一起尝尝?”
王鸿飞此刻心绪纷乱,那些监控画面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实在没胃口,便摇了摇头:“我不太饿,你们吃吧。”
“那我也不吃了,”林晚星立刻说,像是早就等着这个答案,上前一步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正好减肥。我知道你喜欢清净,陪你去楼下走走吧?而且……”她压低声音,神秘地眨眨眼,“我有悄悄话要告诉你。”
王鸿飞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头的阴霾被驱散了些许。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眼神温柔:“好。”
林晚星立刻高兴起来,转头朝着隔壁方向喊了一嗓子,并敲一敲隔壁的房门:“沈老师!蒋老师!开饭啦!”
说完,她便拉着王鸿飞往外走。王鸿飞却突然想起什么,轻轻挣脱她的手:“等一下,我关下电脑。”
他返回房间,先是按alt+tab切换回初始界面,接着清空了最近的浏览记录,最后将耳机和鼠标放回他刚进来的位置——确保所有窗口都恢复原样,不留一丝他窥探过的痕迹。他轻轻舒了口气,这才彻底安心。
重新走出来,他牵起林晚星的手。两人十指相扣,沿着楼梯慢慢走了下去,将那个藏满了秘密的房间暂时关在了身后。
接近初冬的傍晚,天色微暗,街灯次第亮起,晕开一圈圈暖黄。王鸿飞被林晚星拽着手,漫无目的地沿着街边溜达。她手心温热,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脚步轻快,像只出来放风的小雀。
“鸿飞哥,这边!”林晚星眼睛一亮,忽然力,将他拉向一间灯火通明、橱窗亮得能照出人影的店铺。
王鸿飞抬头,店名是花体英文——“sugarrepubic(糖霜共和国)”。橱窗里陈列着造型宛如艺术品的蛋糕,每一件都精致得不像凡间食物,旁边标注的价格牌让他眼角微跳。这是他平日里绝不会踏足的地方,一杯咖啡可能抵他几天饭钱。
“来这里干嘛?”他下意识地想拉她离开,“又不缺零食。”
林晚星却像脚底生了根,反而把他往里拖:“有正事!快进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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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叮咚”作响,店内弥漫着甜暖的香气与低回的爵士乐。穿着合体制服、笑容标准的店员迎上来:“林小姐,您来了。”
“嗯嗯,我订的蛋糕好了吗?”林晚星松开王鸿飞,迫不及待地问。
“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请稍等。”店员微笑转身,走向后厨。
王鸿飞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翻看了一下手机日历——农历十月廿五。他阳历生日早已过去,这是他从小习惯过的农历生日。一股暖流毫无预兆地撞进心口,让他喉头有些紧。
他从小到大,最隆重的生日仪式就是阿爸那碗卧了荷包蛋的长寿面。同学的生日聚会他很少参加,因为轮到自己时,那份回请的负担太过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