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逸将一切看在眼里,问了一句。
&esp;&esp;“这么晚了,谁的消息?”
&esp;&esp;白知棋笑着摇头道:“诶,消息推送……”说着,他将手机盖在鞋柜上,低头的瞬间,眼底爬满了阴沉。
&esp;&esp;随即他将外套脱下,对着楚逸道:“淋了点雨,我先去洗个澡。”
&esp;&esp;楚逸看着他走进浴室时,手里还紧紧攥着手机,嗯了一声,没说话。
&esp;&esp;没有答案
&esp;&esp;等到白知棋关上浴室门,他脸上维持的那片虚假的平和,也缓缓褪去。
&esp;&esp;自从秦川辞答应会离白知棋远点之后,他没多久就搬回了家住。
&esp;&esp;这段时间,他确实没在白知棋身上再闻到过那股令人烦躁的雪气了。
&esp;&esp;但白知棋有了新的变化。
&esp;&esp;他看手机的次数明显增多。
&esp;&esp;有一次,白知棋手机没锁屏就落在了床边。
&esp;&esp;从前他尊重白知棋的隐私,所以从来没有查过白知棋的手机,但那天,楚逸没忍住拿起来看了一眼。
&esp;&esp;他心里很清楚,自己不会看到什么好结果。
&esp;&esp;可直面真相时,那股愤怒悲哀的情绪,还是像冰冷的海水,瞬间将他淹没。
&esp;&esp;他在白知棋的好友列表里,一眼就看到了秦川辞。
&esp;&esp;想不看到都难,因为那是置顶。
&esp;&esp;虽然没有备注,但从聊天内容来看,楚逸还是猜出了这个人就是秦川辞。
&esp;&esp;秦川辞确实信守了承诺,从那天起,一条消息都没再给白知棋发过。
&esp;&esp;所以后面的聊天里,全都是白知棋的独角戏。
&esp;&esp;【秦先生,您在忙吗?】
&esp;&esp;【今天天气很好,您心情怎么样?】
&esp;&esp;【我今天看到一只很可爱的猫,拍给您看。】
&esp;&esp;【您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esp;&esp;……
&esp;&esp;全程,都是白知棋一个人的表演,热情,卑微,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esp;&esp;更不用说之前秦川辞还理会他的时候了。
&esp;&esp;刺得楚逸眼睛生疼。
&esp;&esp;长叹一口气,楚逸望向窗外,冰冷的雨水击打的窗户,映射着他被水珠模糊的脸,颓废又阴沉。
&esp;&esp;其实不用徐蟒说,他也知道,自己该离婚了。
&esp;&esp;秦川辞遵守了诺言,退出了这场闹剧。
&esp;&esp;却让楚逸感到了比捉奸在床更深刻的羞辱。
&esp;&esp;原来,不是秦川辞不靠近,事情就可以当做没发生。
&esp;&esp;他爱白知棋。
&esp;&esp;那白知棋呢?
&esp;&esp;楚逸给不出答案。
&esp;&esp;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不知道这个答案。
&esp;&esp;——
&esp;&esp;会所的包厢里,灯光昏暗色,靡靡之音混合着各种信息素的味道,在空气中发酵成一片醉生梦死的景象。
&esp;&esp;徐蟒坐在柔软的沙发里,左拥右抱,两个模样姣好的oga巧笑嫣然的给他喂酒。
&esp;&esp;他脸上挂着沉醉的笑,眼神却时不时往旁边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