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临川见谭峥不说话,又说道:“怎么又开始装深沉了,你倒是给我说说啊。”
&esp;&esp;谭峥往嘴里塞了一根红双喜,什么也没说,任凭谢临川在他耳边叽叽喳喳。
&esp;&esp;谭峥吐出一个烟圈,脑海里不断重复着五年前,赵平跳楼自杀的画面和昨晚小赵那副杀红了眼的模样,心里的滋味难以言喻。
&esp;&esp;谢临川:“我说老大,神游哪去了?还记得之前你让我查村长的事嘛,我查到他儿子的时候线索断了,但是凭我这本事,你猜怎么着,我还真查到了。其实赵平也不是完全无辜,他确实不是当时那起强奸案的凶手,但他曾经和女孩发生过不正当关系。后来他跳楼自杀,不只是因为被当作嫌疑人,还因为他学术造假的事败露了。他知道,警察继续查下去,他之前干的事都会被翻出来,这才选择了那条路。”
&esp;&esp;赵平已经死了,这些调查资料自然也不会对外公布。
&esp;&esp;这究竟是阴差阳错,还是命运无常?
&esp;&esp;谭峥熄灭手里的烟,转身上车:“走吧,该回去了。”
&esp;&esp;汽车启动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山间小路回荡,属于谭警官、谢临川和梁城市局刑侦队一起侦破刑事犯罪事件的故事,正式拉开了帷幕。
&esp;&esp;化学阉割案:天使的救赎|被人注射化学阉割剂
&esp;&esp;谢临川兴致勃勃道:“老大,你不知道,前几天啊,我在小小的健身房里拉呀拉呀拉,隔壁一哥们在那儿蝴蝶振翅俯卧撑,还敢眼神冒犯我,我转头看看我这胳膊,并没有碾压式强悍,得加设备了!回头放办公室,天天举它半小时,我要变成一个不怒自威的人。”
&esp;&esp;难得清闲的周末,天气晴朗,万里无云,谢临川兴致勃勃地叫上谭峥去买运动器材,毕竟他也是个运动爱好者。
&esp;&esp;谢临川,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一米八的个子,偏偏长得白白净净,让原本分量刚刚好的肌肉显得很低调。
&esp;&esp;这边的商场一楼搭了个舞台,围观群众不少。
&esp;&esp;谢临川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认出了台上的人是谁。
&esp;&esp;谢临川:“老大老大,你看,梁城靓女互助会在做宣传,啧,她们这个知名度那还用宣传,前几天不刚上了新闻。”
&esp;&esp;谭峥有些不解道:“什么靓女互助会?是做什么的?”
&esp;&esp;谢临川颇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谭峥:“老大,你是家里刚通网?连这都不知道。这个互助会是梁城的女性自发组织的互助机构,专门给有需要的女人和孩子提供帮助。前几天,她们还因为救助了一个被遗弃的残疾女婴上了新闻,看见没,那个,正在讲话的就是她们的会长。”
&esp;&esp;谢临川指了指台上正在慷慨陈辞的女人,会长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一身得体的套装,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身上没有多余的配饰,一副女强人的样子。
&esp;&esp;谢临川还想去凑凑热闹,谭峥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哪会愿意往人堆里挤。
&esp;&esp;谢临川硬拉着他往前:“来都来了,走什么啊,看见没,那边还有电视台记者呢,说不定还能让我也上上电视。”
&esp;&esp;谭峥黑着脸瞪他,谢临川秒怂,却还是要忍不住发出最后的哀嚎。
&esp;&esp;谢临川:“别瞪我,我太脆弱了,上辈子一定是片海苔,这辈子也就是个饼干,再瞪我就要碎了。”
&esp;&esp;这要不是商场,谭峥肯定会跟踹他一脚,他抬腿准备走,电话就响了,电话那边似乎说了什么,谭峥一挑眉。
&esp;&esp;谢临川顿时感到不妙,很可能,他愉快的周末生活就要结束了。
&esp;&esp;谭峥:“有案子了,跟我走一趟。”
&esp;&esp;谢临川擦干心里的宽面条泪,像被抢了心爱的骨头的修狗一样,焉哒哒地跟着谭峥往外走。
&esp;&esp;谢临川坐上车,问道:“老大,什么案子?”
&esp;&esp;“阉割案。”谭峥眼神示意了谢临川,阉割的哪里。
&esp;&esp;谢临川坐直了身子,莫名下身一紧,“阉割?什么阉割?”
&esp;&esp;谭峥:“受害者称他一个月前在百合旅馆住了一晚,他怀疑自己在旅馆被人注射了化学阉割剂。”
&esp;&esp;谢临川:“啧,真狠啊……”
&esp;&esp;谭峥到办公室的时候,那位报案的男子正在安慰他身旁的女人,男子名叫富辉,谭峥站在门口没有打扰二人。
&esp;&esp;富辉揽着她的肩低声说道:“没事,小雯,能治好的,你别担心。”
&esp;&esp;女子眼中含泪,轻轻点了点头,反过来安慰富辉道:“对,我们一定能治好的。”
&esp;&esp;谭峥看他们的对话已经告一段落,敲门走进去。
&esp;&esp;他坐到富辉对面的椅子上,随手拿起一本笔记本,“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esp;&esp;富辉看了一眼女子:“小雯,你先去外面等我,我不想让你听到这些,乖,听话。”
&esp;&esp;女子啜泣着,默默退出了房间。
&esp;&esp;富辉见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口,似乎松了口气:“警察同志,能把门关上吗?”
&esp;&esp;谭峥点点头,富辉又站起来关门,随后才坐下。
&esp;&esp;谭峥:“现在能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了吗?”
&esp;&esp;富辉眼神飘忽不定,两手交握放在桌上,思索了一会儿开口:“一个月前,我在百合旅馆”
&esp;&esp;说到一半,谭峥打断了他,“不要跟我说你只是单纯去那里住一晚,别人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你以为我不知道?”
&esp;&esp;富辉低下头,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对,那一晚我叫了一个小姐,艺名叫小荷,那一晚过后,一开始没什么,可后来我就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对劲。”
&esp;&esp;富辉说到这儿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一脸即将慷慨赴死的神情看着谭峥,“我……我发现自己硬不起来了,而且最近两周我的胸开始肿痛,我去医院检查,查出体内雌性激素过多,医生说我可能被注射过化学阉割药剂。”
&esp;&esp;富辉有些激动道:“除了那一晚,我一直都住在家里,肯定是那个妓女做的,警察同志,一定要抓住那个女人!”
&esp;&esp;谭峥眼神一冷,语气也变得更加严肃:“嫖娼违法你不知道吗?”
&esp;&esp;富辉被他的表情吓坏了,额头上冷汗直冒,“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