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若葵,我就是因为他是你儿子救他,这是我对你的恩宠,你是想要拒绝我的恩宠吗?”我转头对柳若葵说。
“呵呵,妾身哪敢拒绝夫君的恩宠。”柳若葵亲着我脸,丝毫没有在意欧阳惕在她的面前,看似服软了。
“我是怕庄公子被这蛇蝎毒妇迷惑,你没办法降服她。”欧阳惕忧心的看着我,他是真怕我压制不住柳若葵。
“妾身的夫君又怎么会降服不了妾,让你看看他怎么降服我的。”柳若葵从我肩头滑落,钻进盖住我下半身的被子。
“荒唐,住嘴,额……”刚刚软了,还粘着她阴道粘液鸡巴被她含在嘴里吸吮起来,舌头更是鞭打着龟头。
“扶欧阳回去休息吧,嘶。”小嘴的吸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我赶紧给妙云一个眼色。
“我倒是要看看,你这恶毒的女人怎么被驯服。”不接受妙云的搀扶,似乎和母亲杠上了。
“不要,不要这样若葵……”人家儿子看着,母亲吃我的鸡巴,刚刚被吓退的色欲不受控制的蔓延,典型就是鸡巴被舔的硬了。
“他不是要妾身证明妾身如何被夫君你压制?妾身现在就证明给他看。”柳若葵掀开被子,软糯的香舌舔着龟头说。
“不要斗气了,压不压制你我知道就好。”我按住她的脑袋,太刺激,柳若葵舔的鸡巴一动一动的。
“庄公子,咳,咳,你不要被她的娇柔妩媚骗了。”欧阳惕更刺激都看过,看我就像落入蜘蛛陷阱的可怜虫。
“好了,出去,我要修炼了。”至少我的角度,柳若葵没有对不起我,杀人不眨眼的伏凰芩都成娇妻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唉!”
深深看一眼横陈我大腿上的玉体,欧阳惕出深深地叹息。
刚刚出门,妙云关上门,欧阳惕仿佛已经丧失了心气,颓然坐到地上。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响声,屋里的我们已经迫不及待交媾在一起。
“师弟!”
妙云伸手打算扶他。
欧阳惕摆摆手,满面颓然说:“我终究还是什么都没保护到。”
“师弟?”妙云不明所以。
“爹也好,师傅也好,乃至对我恩重的庄公子。”欧阳惕听着母亲淫叫悲哀的说。
“师弟,至少我在这里。”妙云跪坐他旁。
“庄公子仗义疏财,温而谦逊,持节有度,岳母是盘龙宗长老,师尊是日月宫宫主,妻子是天骄,对姬妾宽和厚待,师姐如果嫁给他做妾,一辈子不会再为道途的资源担忧,可是我那么自私,偏偏找了过来。”
欧阳惕惨笑着说。
“不是,庄公子瞧不上我,我比柳姨也多有不如,而且我心不在此。”妙云握住欧阳惕的手。
“如果我不在,师姐托付给庄公子,我也能放心了。”欧阳惕握紧妙云的柔夷。
“不会的,能把你治好的。”妙云的眼泪忍不住了。
“治好又如何,靠着仙剑临阵晋升的金丹期的寿命已经被我挥霍的差不多了,最多只有五年寿元。”欧阳惕心灰意冷的说。
“没事的,总会有办法的。”妙云擦干泪着急的安慰欧阳惕。
“能让我安心吗?”欧阳惕看向妙云,眼中充满不舍和眷念。
加入宗门,他便喜欢上这位气质类似母亲的师姐,懵懂的献殷勤后续的生死相依,没有明说,但是已经互有体会。
“如果是你的意愿。”妙云看懂了欧阳惕的意思,献剑的目的是为了她,是请求庇护她的报酬。
“庄公子真的是一个好人,不要错过他,去吧,去吧……”松开妙云的手,欧阳惕挣扎着爬起来,往隔壁慢慢走去。
妙云推开门,邻家美妇熟媚的美妇已经彻底成了我胯下的玩物,被半蹲着的我抓着细腰撞击着肥大如蜜桃美臀,性的场景给人最直观的感官刺激。
“妾的儿子可就在外面,呜,嗯他会听到的,嗯,嗯,他会听到你在干他母亲的,呜……”荡漾的臀波随着我的腹部拍击而震荡,美妇似乎把握了我的痒处,换来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的抽插,水多又紧致的蜜穴同样让我停不下这种原始运动。
给妙云的感觉就是一头瘦弱的豹子骑到母狮身上,不协调又很新奇刺激,随着屁股的一次次挺动,鸡巴一次次深入娇俏佳人的蜜穴,她能看到鸡巴被淫水装扮的多凶狠。
“肏死你这个骚货,骚货,儿子面前浪,把你的浪的,我的话都不听了,我叫还浪。”
疾风骤雨的抽插,酥软粉白的娇体提不起反抗的意志,唯有高高翘起表达对男人的臣服。
“我骚,在儿子面前骚,被我小丈夫干,只有小丈夫的阳根才能堵住妾的骚穴。”柳若葵摇摆着臀,像是和我打出配合,肏起来更爽。
“臭不要脸,骚货,儿子面前被干你还有脸了,我操,你就不羞耻吗。”
爽快的怒骂着,只有和柳若葵才有这样肆意和放肆,床上荡妇床下贤妇。
“还不是妾的小丈夫把把妾变成这样,已经是夫君你的形状了,你要妾身怎样,妾身就怎样。”媚眼如丝化作绕指缠。
“还狡辩……”
“啪啪啪……啪啪啪……”
看着淫乐的我们,妙云握紧拳,刚刚打开房门又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