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我,他对我也有!”付溪辞甩锅。
两个人前五分钟还在干仗,现在要他们滚到一起?这辈子很难好好做人了!
医生学着说官话:“一切全是为了治病,这方面你很了解,梁指挥也肯定能顾全大局,真的不需要有额外看法。”
付溪辞:“……”
他压下了绝望,语气硬邦邦地说:“大夫,难道你觉得我是害羞?”
医生押上了执业资格:“有这种情绪很正常,呃,但标记只是康复的工具,最忌讳患者想得多,我们还是身体最要紧。”
付溪辞无话可说,早前他就知道这些,按此调整了心态,并以为能够麻木处理。
然而,当报告摆在他面前,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为什么会是梁确?撞到这人的概率未免离谱,付溪辞真的不懂,自己和他认识至今,哪里像是信息素能高契合?
付溪辞脑子里一团乱,想争取一些余地,可医生那边传来交谈,大概是护士询问是否能继续接诊,被回了句暂时没空
由此,付溪辞勉强腾出注意力,没再与之纠结梁确的话题。
“我刚才腺体又有感觉,这次不太晕,及时用了止痛贴,谢谢。”他描述。
医生说:“你的腺体大概在间歇性运转,但是像手脚几年不动一样,它没轻没重在适应。”
付溪辞思索:“听着是在好转。”
对此,医生表示认可,再说到前些年有一批紊乱潮。
受到战乱的威胁,不少人出现过信息素波动,后续缓解的时候,会有一些病例产生抽痛,过段时间便自行消退。
至于其中的次数和频率,每个人都不一样,不过根据统计,有标记的会更稳定。
虽说付溪辞的病情不止是紊乱,但这些应该能当做参考,医生解释到这里,忍不住说:“梁指挥最好是尽快。”
付溪辞闭了闭眼:“我只是腺体在仰卧起坐,没有发情期,离适合标记差得有点多。”
“二位的匹配度那么高,有事没事多贴一块儿。”医生道。
他补充:“好比苹果旁边放香蕉,杵一起可以互相催熟,你们的效果应该不会差。”
付溪辞很想反驳,自己与梁确不是不认识,没见有什么相关影响,杵一起更可能出现打架。
话到了嘴边,他又咽回去,转而意识到他俩尽管早有交集,却很少处在稳定的环境里,双方的距离也总是生分。
难道真的能?付溪辞的世界观被动摇。
可让他找梁确被标记,还不如让他死,付溪辞真的做不出那种事。
医生见他不吱声,开口安抚道:“别顾虑,百分之一百的匹配度,没几个人能遇到,运气站在你这边,到时候会很顺利。”
付溪辞暗自摇了摇头,很难说出切实感受,随后他挂断了电话。
本来他想搜搜看失感症若不治疗,进程大概会多久,但打开输入栏先看到了历史记录。
前些天,他看过匹配度各区间的科普,网页没写到满分会有什么表现,八十五分以上是什么来着……
回味,爽。
付溪辞的回忆里蹦出这三个字,紧接着,他羞愤欲死地关上了手机。
他没心思再去管,伸手推开通道的防火门,走出去的时候脚步很快。
梁确的助理在走廊上看到付溪辞,叮嘱:“少将,明天开会啊!”
对方察觉到付溪辞近来心情差,还油嘴滑舌:“中午十二点准时来,梁指挥恭候您,咱好吃好喝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