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确怀疑自己被设了套,和付溪辞东拉西扯聊点闲话,对方居然一个字值一万块。
见状,他给付溪辞打电话。
“诈骗也不敢诈得那么大,你的胃口好成这样,为什么不直接顶我的岗。”梁确说着,用着肯定的语气。
他给对方规划:“到时候你左手出右手进,自己把亲生的军械部给喂饱。”
付溪辞指正:“梁指挥,怎么说话的?我们部和你也是很有交情,大家挨饿你能好受么?”
梁确嗤道:“这我可要批评你了,我怎么记得有交情的那几次,来你们这儿就被刮层皮?”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付溪辞说:“以前的事情就忘了吧,不利于两边团结,上次你和你那助理在司令部,还说要和我改善关系。”
他伶牙俐齿:“我提的需求都评审过,你看着勾,暂时解决不了的可以放放。”
付溪辞很会做谈判,如此一进一退,让人没办法彻底拒绝。
梁确扫了眼,提醒:“从我这里批的账都要上会,速度不好保证,反正是一个个排队等。”
付溪辞道:“有什么过了你就通知我,恭候来电。”
“开头的两三年肯定快不起来,每个单位全在变动,折腾出来一堆账。”梁确说,“那有进度了再和你讲。”
他没有从中拖延的意思,联盟虽说这些年没停摆,但元气大伤,很多事务只能慢慢解决。
这个点想必付溪辞也知道,不过,对方似乎有些为难。
“要两三年?”
付溪辞抓到重点,说:“拖得那么晚,都能有多少事了。”
“所有人现在就一件事,收拾烂摊子。”梁确说,“你们部怎么了要你加急?”
“没有。”付溪辞道。
梁确说:“你之前不是急性子,看着也没打算提前退,最近你在琢磨什么,做事总是风风火火的。”
“修炼秘籍,恕不明说,你多听了又要你结账。”付溪辞敷衍地打发。
梁确想数落他耍大牌,又听到他吩咐:“麻烦有进度了让钟秘书对接。”
少将的架子是越来越大,梁确闻言扯起嘴角,准备恶劣地调侃几句,却听付溪辞“啧”了一声。
清冷的语调透出懊恼,不清楚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似乎让付溪辞不太舒服。
梁确瞥了眼腕表,这会儿是晚上十点半:“你在家还是军区里?”
“我正准备睡觉。”付溪辞解答,“私人时间,回聊。”
在电话的这端,付溪辞意识到腺体隐约发烫,利落地说完这句,便立刻摁了挂断键。
继而他抵着枕头忍耐片刻,这缕烫意愈发明显,使得他难耐地翻了一个身,却不小心摔落到床下。
好在地板铺有羊绒毯,厚实软和地成为缓冲,付溪辞仅仅是闷哼了一声。
僵直的背脊渐渐放松,他躺在毯子上,一时间没有动作。
当下滋味与之前两次不同,他竟没有疼痛的感觉,单纯是浑身很冷,而腺体莫名蹿上温度。
除此之外,自己觉得有些乏力,像是身体内部在缝缝补补,却没能获得所需的营养和休息。
付溪辞为此感到有些干渴,然后他扶着床沿慢慢起身,却没有即刻下楼去倒水喝。
他首先去摸了枕边的手机,确认自己及时掐断了通话,再到厨房拧了一瓶冰汽水。
这次有些稀奇,付溪辞没有一点抽痛,体会到的难受更接近酸胀,处在不用干涉也可以忍耐的范围内。
腺体毫无知觉了近三年,如同悄无声息地沉睡,现在则像是苏醒,在后颈颇有一番存在感。
半小时后,不适感在逐步消退,他盖好被子关灯睡觉。
大约过了四个小时,天没有亮,他本以为能一夜好梦,却在黑暗里被热醒。
他朦朦胧胧地睁开眼,胸膛在剧烈起伏,浑身被一股燥热所笼罩。
付溪辞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发情了,可残酷的是他并没有,屋内闻不到一点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