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开口,声音却坚定无比:“往后,我会的。”
傅云谏看着她,忽然一笑。
“好。”
他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阮令仪的视线之中。
走在回去的路上,傅云谏的思绪却不自觉回到了那日。
阮令仪被休当日,他便已经收到了消息,本想上门替阮令仪撑腰,却被父亲拦下。
南安侯傅续昌皱眉看向他,“你可知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儿子知道。”
从喜欢上阮令仪的那日开始,傅云谏便不打算遮掩。
只是碍于阮令仪嫁作他人妇的身份,生怕自己的喜欢会给阮令仪带来祸端,这才一直藏着。
可直到二人在林中相处的那段时间之后,傅云谏已经认定了阮令仪,说什么都要去为自己争取一番。
好不容易熬到阮令仪与季明昱合离。
这么好的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儿子心仪阮小姐已久,之前没有机会,现在好不容易等到,还望父亲成全!”
自己那顽劣的儿子如今竟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些话来,说不震惊是假的。
可阮令仪若是从未嫁人,他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忧愁。
问题就出在这里。
“从古至今,从未有过娶二嫁妻子的事情生,你可知你现在所说所为,会让整个南安侯府陷入流言之中?”
傅续昌震怒道:“早先你出手帮助之时,我便察觉到不对,本以为你会识大体,没成想,你竟还是这般幼稚,既然如此,这几日你就不要出去了,给我好好在家呆着,反思。”
“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我再放你出去!”
不顾傅云谏的抵抗,傅续昌直接叫来人将傅云谏关到了院子。
也正是因为这样,傅云谏直到今日才被母亲偷偷放出来,前来看望阮令仪。
这些傅云谏并不希望阮令仪知道。
既然所有人都不看好自己和阮令仪,那他就要努力为阮令仪扫平这一切障碍。
好让阮令仪看到自己的诚意,从而对自己卸下心防,安心嫁给自己。
另一边。
傅云谏离开后,柔儿悄悄探出头来看向阮令仪:“小姐,傅世子人真好……”
阮令仪却没有回头,只是望着空中升起的月亮。
过往的伤痛从未消失,前路似乎终于有了微光。
次日。
阮令仪正准备前往外祖母的院子,却听到外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车马声。
不多时,管家匆匆忙忙进入到了阮令仪的院子,那脸色格外苍白。
“小姐,不好了,季家来人了!看样子……像是要闹事!”
听闻此言,柔儿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小姐,我们还是避开吧,那些人过来,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昨日,傅云谏才刚刚登门造访,季家今日便来人。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有人一直在暗中盯着他们的动向。
季明昱早先便在怀疑阮令仪与傅云谏之间相处不纯,如今登门怕也只是为了这件事情质问。
阮令仪端坐在石凳上。指尖轻拂书页,连头都没抬一下。
“避什么?”
阮令仪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我与他早已恩断义绝,光明正大离开季家,为何要躲?”
“让他进来就是。”
管家虽不明白阮令仪为何会这般安排,却也只能按照阮令仪的意思去做。
一柱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