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和傅云谏先前所说的一刻钟,完全能对得上。
也就是说傅云谏无法洗清嫌疑。
本来信誓旦旦的傅云谏在面临这样的情况之时,整个人也是瞬间暴怒起来。
“从未做过的事情,为何要污蔑于我?”
“分明就是你在胡说!”
傅云谏目眦欲裂,“你说的这些都不是真相,有本事就让当初其他几位同行者前来辩驳!”
傅云谏已经认定了,定然是这掌柜的被人收买,才会在这里诬陷自己。
可是掌柜的却跪倒在皇帝面前。
“望陛下明察,草民,从未做过这些事情,况且那些人既然是世子的友人,说话时定然是帮着柿子草民,与他们都没有任何利益往来,所说之话皆是事实,也没有必要被谁收买,去诬陷另外一人。”
这番话语说的是格外深情。
所有人几乎都不自觉朝着掌柜的这边偏去。
就连镇南王和镇南王妃看向傅云谏的目光也是格外失望。
他们为了维持好与朝廷的关系,每日费尽力气四处奔波,可没想到傅云谏却在背后给了他们一刀。
想到他们自己平日里最为宠爱的儿子,如今做出这样的事情,即便是镇南王妃这下也没有办法再保持冷静。
“你为何要如此?”
“难道我们平日里对你还不够好吗?你究竟为什么要选择跟别人合作谋逆?”
傅云谏只觉得不敢置信。
别人不相信自己也就算了,为什么连自己的父王和母妃都不愿相信自己?
目光不自觉落在阮令仪脸上。
觉阮令仪除了对自己担心之外,并没有其他的神情,傅云谏先前那受伤的感觉才算是好了许多。
就算其他人都不相信自己,可至少自己还有阮令仪。
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傅云谏再次开口:“从未做过的事情,即便继续攀咬,那我也不可能承认,若是你们觉得这件事情当真是我做的,那便是吧。”
傅云谏已经没有了力气。
眼下这种情况很明显,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不管自己怎么辩解,最终结果肯定都还是会扣到自己头上。
与其费劲去解释,还不如就此作罢。
那掌柜的听着傅云谏这番话语,情绪更加激动,“陛下,草民有账本为证,店小二也可以作证。”
话音才刚落下,禁军统领便将那店小二也带了过来。
店小二的说辞与掌柜的如出一辙。
甚至还能清晰的描述出傅云谏与那苏文彬交谈时的部分情景。
这下也算是证据确凿。
铁证如山。
镇南王即便先前已经开始怀疑傅云谏,却也对现在这即将到来的结果面如死灰。
自己的死竟然不是因为战死沙场。
而是因为这谋逆的罪名。
那怕事情并非他所做。
眼看着皇帝的目光愈冷漠,随时都要下达命令,让他们死在这里,镇南王猛然跪倒在地。
“陛下,臣对你一向忠心耿耿,况且犬子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们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若是查明此事,的确是犬子所为,那我愿意为此付出代价,哪怕是死。”
听着镇南王这番话语,傅云谏不怒反笑。
“从一开始我就说过这件事,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况且他们都已经将罪名扣在了我头上,就证明他们早已做好了所有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