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良担心时青颜会着凉,便心急口快地用了现代词汇,他耳尖微红,捂唇轻咳一声,解释道:“感冒就是感染风寒。”
“嗯。”
时青颜默默记在心里,看着商良红肿的侧脸,他立刻想起自己刚才要做的事情,可如今再过去拿,商良怕是不许。
于是他看着商良道了声:“商良,柜里有药粉,你去把它拿出来吧。”
作者有话说:
----------------------
商晚成:“嗷嗷嗷,老婆终于知道心疼我啦!”
时青颜:“……”(这狼嚎的货是谁,拖走吧。)
宠他的第015天
听到时青颜的话,商良心知他这是心疼自己了。
心尖似被柔软的柳絮拂过,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颤栗感,商良呼吸稍稍急促起来,唇角也忍不住微微翘起,但还是因为时青颜不顾惜身体,去为自己拿皮创药而感到无奈生气。
“不急,我等会儿去拿。”
商良没有立即走去柜子旁拿药,只先将时青颜身上的纩衣整理好,而后又将巾帕取来,动作轻柔地收揽起洇湿了他衣裳的缕缕长发,细细揉搓起来。
凉风拂窗,树影斑驳,月色清霜漱漱洒落。
寂静狭小的土屋内,高大健壮的男人弯腰半俯,肤色冰白的美人敛眸抿唇,姿态温顺地任由自己的长发被身边人擦干理顺。丝丝微妙的气氛如烟似雾般缭绕在身周,一时间安静得只可闻见二人轻缓的呼吸声…
待到擦干头发后,商良才走到木柜旁将皮创药取出来。
正准备自己上手涂抹药粉时,坐在床上的时青颜突地开口道:“你过来这边,我帮你涂吧。”
商良扭过头看向时青颜,疑惑地蹙了蹙眉。
时青颜拽着被子的手指缓缓收紧,清润的眼眸抬起,轻声解释道:“我看得更清楚些,知道你何处需要涂抹药粉。”
屋里没有铜镜,商良自己涂药并不方便,更何况还是时青颜亲口说要帮自己忙,他自然乐见其成。
“行,那就麻烦你了。”
商良眼角眉梢染上浅浅笑意,他将药瓶递给时青颜,而后乖巧地在其身侧坐了下来。
纤长手指蘸上一指药粉,时青颜轻柔地将药粉抹匀在商良受伤的侧脸,边抹边问道:“你是如何受的伤?”
“被梁庄主的打手打了。”商良说这话时还带着些委屈。
明明全是原主惹的祸事,黑锅却都让自己来背,此时被心爱的人一询问,白日里心头积攒着的委屈便如同洪水决堤般奔涌而出了。
“梁庄主…”
想起上个月商晚成被一群彪形大汉围堵在院外殴打的场景,时青颜不由心中一紧:“可是那万金赌坊的东家?”
“没错。”商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