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人五官太精致,比床头柜上盛放的话玫瑰还明艳。
这样的慕棠太可口,比新鲜出炉的点心还诱人。
“爷爷给你,你就收着。”
宋衍舟嗓音低哑,恍若蛊惑。
慕棠心神微荡,紧攥着拳头,指甲扣进了肉里,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你利用我的热度,连宋爷爷都拉进来,你为了傅筱筱真豁得出去!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尽心尽力?”
“你这话好酸啊!”宋衍舟眉眼间染了揶揄的笑。
慕棠懒得跟他扯皮,挣扎着侧过身,“傅筱筱的事一天不解决,你就别想碰我,起开!”
宋衍舟微微侧身,坐在床头俯视着她,嘴角满是揶揄的笑,“所以,你吃醋了?”
“别用碰过别的女人的手碰我,我有洁癖。”慕棠冷扫了他一眼,披上睡衣到去翻找被子。
她把被子扔进沙,又把宋衍舟的枕头丢过去,“去那里睡。”
宋衍舟一动未动。
慕棠抱着胳膊望着他,“你不去,要不我去?”
“我熬了好几个通宵,你忍心让我睡沙?”宋衍舟恹恹的装可怜。
他靠着床头,姿势有点别扭,“最近天气突变,旧伤作。”
“装,继续装。”慕棠不为所动。
宋衍舟趴在床上,掀开睡衣,露出后背的伤痕,“不信的话,你自己看。”
慕棠有点无语。
伤口早就愈合了,从外面能看出什么?
揉了揉眉心,她调换了枕头,掀开被子躺倒在沙里。
慕棠海藻似的头铺在沙上,柔顺的垂落。
她背对着宋衍舟,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决绝,惹得男人嘴角上扬。
有反应总好过无动于衷。
她这么生气,代表她是在乎他的。
更别说,她还催促宁昭霖寻找他的下落。
口是心非的女人!
慕棠背对着宋衍舟,心里忐忑不安,生怕男人再缠上来。
如果不是那个梦作祟,她早就推开宋衍舟了。
吃醋、担心……
这些只有恋爱中的人才会有,她对宋衍舟远不到那种程度。
男人可真会自作多情!
明天一定要管家给自己换个房间,无论如何都不能住在一起了。
宋衍舟睡在慕棠睡过的位置,感受着她的体温和香气,不知不觉陷入睡梦。
慕棠却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