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骚穴还在抽搐,每走一步都挤出一丝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流,滴在我的手臂上,温热黏腻。
我加快脚步,绕过一个拐角,终于来到教师宿舍区后门是个铁门,平时很少人走。
我单手抱着她,另一手从她礼裙口袋里摸出钥匙,走廊里安静得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她断续的喘息。
突然走廊尽头转角处传来脚步声——两个女学生边走边聊,声音越来越近。
我立刻把丝柯克压进墙角的阴影里,用身体挡住她,假装在看墙上的公告栏。
她的胸口贴着我的后背,乳尖硬硬地顶着我,呼吸喷洒在我耳后,带着细碎的呜咽。
“……老师……别动……”我低声说,手掌按住她的腰,不让她抖得太厉害。
女学生走过,脚步声渐远。
我松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下一段走廊是监控盲区,但我知道转角处的摄像头角度很刁钻。
我把丝柯克抱得更紧,让她的脸埋进我肩窝,用外套盖住她露出的黑丝大腿和裙摆下的湿痕。
她的骚穴贴着我的小腹,随着走动不断摩擦,淫水顺着结合处流下,滴在我的裤腿上,温热黏腻。
“溯……老师……腿软了……呜……下面……好空……精液……还在往外冒……”她小声哭着,声音断断续续,“要是被监控拍到……老师……就完了……”
她的宿舍在五楼,我抱着她一步步爬楼梯,每上一级台阶,她的骚穴就因为重力往下沉一分,精液被挤出更多,顺着黑丝流到靴筒里,出细微的“咕啾”声。
“呜……溯……老师……要尿了……刚才被你操得……失禁了……现在……又想尿……”她哭着说,腿根夹紧我的腰,却因为腿软夹不住,反而让骚穴更敞开。
她把脸埋得更深,小声呜咽“溯……老师……腿软了……下面……还在流……呜……精液……顺着黑丝……流到靴子里了……好羞耻……”楼梯转角处,我把她抵在墙上,低头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呜咽吞进嘴里。
她的舌尖怯生生地回应,带着精液和淫水的味道,湿热而黏腻。
我的手掌滑到她臀下,轻轻揉捏,感受她臀肉在掌心变形。
“老师……忍忍……马上就到。”
终于到了她的宿舍门前。
我用她塞给我的钥匙开门,把她抱进去,反手关上门。
宿舍里安静得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空气里飘着她独有的薄荷香。
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她立刻瘫软下去,双腿大张,骚穴还微微张合着,不断往外冒着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她的黑丝长腿还在轻颤,靴跟无力地垂着,靴筒里积了一小滩白浊。
“溯……”她红着脸,声音细弱,“老师……现在……动不了……呜……你……帮老师……清理一下……”我跪在床边,俯身吻住她的唇,手掌滑到她腿间,指尖轻轻拨开红肿的花瓣,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抹匀。
她呜咽着挺起小腹,骚穴一张一合地吸吮我的指尖。
“老师……休息吧。”我低声说,“我先回宿舍了……以后再来陪你。”她红着脸点点头,红眸水汪汪的“嗯……溯……老师等你……呜……老师的小穴……还想要你……”我吻了吻她的额头,起身离开。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细弱却带着满足“溯……老师……永远是你的……”
我沿着来时的路回到自己的宿舍,走在路上脑海里全是丝柯克刚才的样子她被我操到崩溃的哭喊、红眸里的臣服、黑丝长腿的颤抖……
推开门,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
“诶?胡桃呢?没回来吗?胡桃?胡桃!?”我推开门后现没有胡桃的踪迹便大声呼喊了几声。
“真是奇怪,人呢?”
“呼啊——”在我寻思着胡桃在哪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叫给我下一激灵。
“呜啊啊——胡桃你干嘛,突然吓我一跳。;`o′o”
“哎呦,开个玩笑嘛,诶嘿* ̄3 ̄╭?,话说丝柯克老师没为难你吧。”
“没有没有,就是指导指导了我的剑术,然后又切磋了几把。”
“那就行,不过你身上怎么有股奇怪又熟悉的味道……就像……就像……”
“啊!可能是运动太久的汗味吧,我先去洗个澡换个衣服了。”
我连忙打断胡桃的思考,生怕她想到什么,随后赶紧冲进了淋浴间将刚才与丝柯克交合的痕迹全部洗去后,才走出了房间。
热水冲刷着身体,蒸汽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我脑子里乱成一团的画面。
丝柯克老师最后瘫在训练室窗台上的模样、她红眸里残留的餍足与臣服、黑丝长腿上还未干透的白浊……这些画面像被高温蒸腾的幻影,一遍遍在脑海里重播,又被热水冲得支离破碎。
我关掉花洒,用毛巾胡乱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校服。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眼底多了一丝疲惫,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推开宿舍门时,胡桃已经不在客厅了,只留下一张便签“阿溯~胡桃先去教室占座啦!别迟到哦~不然期末可能会挂科的,爱你~胡桃亲笔。”我轻笑一声后将便签收起,又朝着下一个教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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