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贴分完,在大厅闲聊了几句,天色已晚,众人各自散去,上楼的上楼,洗澡的洗澡。
良看着满穗十分艰难地踩着台阶,借着护栏艰难地朝着二楼走去,正要跟上前,忽然被鸢叫住。
“良,先别急着上楼,你过来下。”
“唤我啥事?”
他有些不情愿,鸢这人还不肯直接点明出来。
“呵呵,你知道喊你过来有大事要交代就可以了,怎么,大晚上的,我们的良爷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说完,她嘴角带着一点笑意,目光似乎有意无意瞥向楼梯口这儿,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不久前,满穗谢绝了纪萱要背她上楼的好意,目的也太明显了。
鸢:我知道你和那小姑娘的地下恋情。
良:我早就知道了。
无奈,良背过身,把声音放低,朝满穗说了简单一句。
“小崽子,你先上去吧。”
“嗯”
满穗点点头,但脚步放的很慢,一阶台阶走了好久,要把戏演全,顺带,她要看看鸢这人又要搞什么名堂。
鸢没再说话,只是送来一杯茶,又示意良稍安勿躁,先找个地方坐下。
范殊文在一楼忙得焦头烂额,在各处走来走去,甚至还专程跑地下室一趟。
良记得范殊文在听到满穗崴脚后,一直在琢磨草药来着。
是因为这事才把他叫下来吗,人还怪好的,可他看着桌上的物品,有一点感到十分有十二分的不解。
伤到脚,需要用到如此多的草药么,大包小包,有的甚至外包装就不像药用的东西。
还有更离谱的东西被摆上来,那是银制的饰品
这客栈,就像是五金店一样,什么都有,而且多数还是全新的。
如果没有,那就让老板给你再找找。
不知道范殊文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好东西。
大功告成,他抬起头,向良介绍桌面上摆着的几个物品,先看看左手边:
“良,适才在铺子寻得几贴药散,几盒香膏、洗方,听闻你身边那位姑娘伤足,可用药散敷至伤处”
他拆开桌面上的一小包草药,苦涩的味道扑面而来,良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气味好难闻啊
范殊文也明白这点,他打开另一包药物,同时补充了一句。
“若觉药味过重,刺鼻难闻,夜来难以入梦,便用这洗方调汤沐足,床头置上香膏”
“好多谢了。”
继续来看范殊文右手边,这些东西大概和良他们没啥关系了。
都是些打扮用的小玩意,银簪,香囊,耳环啥乱七八糟一大堆
“举手之劳麻烦你将这些给石兴他们送去,顺带传话与他:宴会那天务必打扮体面些,明日清早粥铺的事不用去了”
等范殊文把东西打包收拾好,过太久了,满穗早已不见踪影。
良拎着一篮的杂物,要给石兴他们送去。
现他和纪萱房间门没上锁,是虚掩着的,还能听到屋内传出二人的谈话声。
“闲得慌,和没见过世面一样,还折腾你那副贴呢。”
“做的好看我多看两眼还不行吗?”
但愿现在来的是时候,不会打扰到他俩休息。
礼貌敲门。
咚咚——
良勾起手指轻轻捶两下,半扇门要开了。
礼貌在哪。
在敲门的前面。
“谁啊?进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