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真正中计的,是他自己。
狐妗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她的心中,却在飞盘算。
拓跋烈怀疑她了。
这次试探,只是开始。
接下来,他会怎么做?
会直接杀了她?
会把她扔进蟒窟?
还是会继续审问?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必须继续演下去。
演一个中了毒、失去修为、任人宰割的弱女子。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放松警惕。
只有这样,才能留在楼阁内。
只有这样,才能在最后时刻,给他致命一击。
她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进入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
等待。
继续等待。
等到天亮。
等到中秋。
等到那个时刻。
五、次日
第二日清晨,狐妗被一阵脚步声惊醒。
她依旧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她身边停下。
“云瑶仙子?”拓跋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醒醒。”
狐妗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茫,仿佛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浑身无力,又软软地倒了下去。
“我……我这是……”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断断续续。
拓跋烈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仙子中了毒。”他说,“不过放心,这只是暂时性的。只要仙子乖乖配合,本宗主自会给你解药。”
狐妗抬起头,望着他,眼中满是迷茫与恐惧:
“宗主……宗主为何要如此对我?云瑶……云瑶做错了什么?”
拓跋烈冷笑一声:
“做错了什么?你那两个护卫,一个轰碎我的防御大阵,一个盗走我的账册密信。你说,你做错了什么?”
狐妗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辩解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拓跋烈蹲下身,盯着她的眼睛:
“告诉本宗主,你是谁派来的?刘渊?杨戬?还是那个新成立的积案司?”
狐妗摇头,眼中满是恐惧:
“云瑶……云瑶不知宗主在说什么……云瑶只是一个散修……那两个护卫,是云瑶雇来的……他们……他们做了什么,云瑶真的不知道……”
拓跋烈盯着她,目光如刀:
“不知道?”
狐妗拼命摇头,泪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