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招架,一时手忙脚乱!
朔月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刀接一刀,招招致命!
她不要命了!
她浑身是伤,气息虚弱,但她眼中只有杀戮!
杀了他!
杀了这个罪魁祸!
为小翠报仇!
为老陈报仇!
为那些无数死在矿下、死在蟒窟、死在猎场的人报仇!
拓跋烈被她这不要命的打法逼得连连后退,一时竟落入下风!
就在这时——
殿角传来一声虚弱却坚定的声音:
“够了,让我来。”
白啸岳和朔月同时回头——
狐妗扶着墙壁,缓缓站起。
她浑身浴血,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虚弱到了极点。她的肩头有一个深深的掌印,那是被拓跋烈一掌击中所致。她的嘴角还在渗血,但她的眼中,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她一步一步,向他们走来。
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无比。
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但她没有倒下。
她走到白啸岳和朔月身边,与他们背靠背站在一起。
三道人影,背靠着背,面对着拓跋烈和那上百名正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天蟒卫。
白啸岳感受着身后两个女子的体温,感受着她们虽虚弱却坚定的气息,忽然仰天长笑!
那笑声,豪迈、狂放、充满战意!
“好——!”
他大声道,声音如同虎啸山林:
“今天,老子要拆了这乌龟壳!”
朔月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些正在逼近的天蟒卫,声音如冰:
“一个不留。”
狐妗擦去嘴角的血迹,从怀中取出那只储物袋,轻轻晃了晃。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
那笑容,在满是血污的脸上,显得格外灿烂,也格外诡异。
“账册密信,”她说,“已经到手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面露惊恐的天蟒卫,扫过脸色铁青的拓跋烈,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可以放开打了。”
五、对峙
殿中,一时陷入诡异的寂静。
拓跋烈站在殿中央,脸色铁青,眼中满是忌惮。
他面前,是三个人。
一个力量滔天、一拳能轰碎楼阁的男人。
一个神出鬼没、杀人如麻的女人。
还有一个……还有一个明明已经重伤垂危,却笑得让他心中寒的女人。
她们已经拿到了账册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