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跪在台上,面如死灰。
四、判决
周济川抬起手,示意人群安静。
声浪渐渐平息。
他走到拓跋烈面前,低头看着他。
“拓跋烈,”他沉声道,“你还有何话说?”
拓跋烈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却不出任何声音。
他有什么话说?
那些罪行,都是真的。
那些控诉,都是真的。
他辩无可辩。
周济川等了三息,见他不说话,便转身回到案前,展开另一卷帛书。
那是判决书。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拓跋烈,罪大恶极,依新律第一百三十七条,判决如下——”
台下,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废去灵根,囚于蟒窟之中,永世不得出!”
“所有参与作恶的天蟒卫,依罪轻重,分别判处废去修为、流放蛮荒、打入轮回等刑罚!”
“拓跋氏所有产业,充公归天庭所有。灵矿收归天庭,按新法规则重新分配。周边十七小宗族,获得采矿权,每年只需缴纳定额税收!”
“所有被囚者,即刻释放,每人放抚恤灵石一百块,以作安家之用!”
话音落下,台下先是一片寂静。
然后——
“好——!”
人群中,爆出震天的欢呼!
有人举起双手,拼命挥舞。
有人抱头痛哭,又哭又笑。
有人跪在地上,向着天庭的方向,磕头不止。
“新法万岁!”
“太子万岁!”
“公道!公道来了!”
欢呼声,震天动地,久久不绝。
拓跋烈跪在台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五、入窟
白啸岳一把抓起拓跋烈,像提着一只死狗一样,向蟒窟走去。
蟒窟的入口,就在矿场后方的那座石室里。
曾经,这里是他折磨别人的地方。
如今,他要被关进这里。
永世不得出。
狐妗和朔月跟在后面,一言不。
数千百姓,也跟在后面,黑压压一片,默默地看着。
他们要看。
要看这个恶魔,是如何被关进他自己建造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