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嘉是偷偷回的天雷宗。
天不亮,城门刚开,苏清嘉的马车就踏着晨雾,和最早一波出城的人一起离开了这座繁华的都城。
离开时,她只告诉了上官浮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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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晚上,上官宅邸。
“你们天雷宗是不是常年阴雨啊?要不我把我的裘皮大氅也塞你包里?”
“不用……天雷宗只是叫天雷宗,并不代表着我们那天天打雷下雨。”
上官浮玉扒拉着上官家从霁川给她带的物资箱子翻找着。
苏清嘉的面前已经摆满了上官浮玉送她的东西。
“这是玉器双耳杯,你要是闲着没事可以用它喝茶,口感很润滑。”上官浮玉说着,把杯子放入了一旁敞开的,苏清嘉要带走的箱子里。
“这个鎏金琉璃盏,适合喝酒!喝西疆那边过来的葡萄酒!也给你放进去!”
上官浮玉兴冲冲地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塞进苏清嘉的箱子里。
苏清嘉看着她,满眼笑意。
“你身体不好,我要不再让他们弄点人参什么的,你也一并带回去?”
眼看着上官浮玉要喊人来,苏清嘉赶忙起身上前拉住上官浮玉的手。
“好了好了,真的够了。”
苏清嘉把蹲着的上官浮玉拉起来,把她按回座位上。
“我是要回家,又不是要去什么苦寒之地。虽然之前江湖式微,但我们天雷宗的针灸手法一绝,经常下山诊治,不说富甲一方但也绝不是什么穷苦宗门。有你送我的这些足矣。”苏清嘉笑着解释道。
上官浮玉拉着苏清嘉的手不放开,满眼不舍,“你真的明日就走啊?”
“是啊,朝廷初定,百废待兴,京都城内还有不少暗流涌动。我是武林盟主,身份特殊,久留尴尬,不如早点回去。”苏清嘉道。
“那你不等范凌舟了吗?”上官浮玉问道。
苏清嘉眼眸一闪,恰当的控制好自己的表情,“我为何要等他呢?”
上官浮玉更惊了,“你们俩……分手了?”
苏清嘉有些好笑,“我们也并未正式在一起吧,既没有私下定情,又没有三媒六聘。”
上官浮玉愣住。
这个范凌舟,竟然一点都没表态吗?那他在喜欢个什么劲!
“呃……或许他事务繁忙?毕竟新朝初定,他又刚做上兵部尚书,肯定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嘛。”上官浮玉努力替范凌舟解释道。
苏清嘉点点头。
上官浮玉悄悄松了口气。
谁知苏清嘉却说,“你也刚接任户部尚书,还是第一次踏入官场,你的事务不多?你还有时间给我挑礼物?”
上官浮玉尴尬笑笑。
哈哈,好像圆不回来了。
范凌舟你自己想办法追媳妇吧。
“那你还会回来看我们吗?”上官浮玉问道。
苏清嘉低头思索片刻,“会的吧。我从小体弱多病,习惯了独处,很少能遇到这么多知己好友一同玩乐,我还挺享受这种感觉的。”
上官浮玉幽怨的看着她,“那你为什么不留下。”
“月梨肯定要走的,你也走,景初也走,我听说北狄趁大谢朝堂不稳准备大举进犯,范凌舟也要回边城出战。到最后京都只剩下我了。”
上官浮玉越说越觉得难过。
“这都是我们各自的选择呀。”苏清嘉安慰道,“我的归宿始终在江湖,不在别的地方。”
原本还在难过的上官浮玉,突然脑海中闪过些什么,她猛地抬头看向苏清嘉。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和范凌舟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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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啊!”范凌舟一脸受伤的看向上官浮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