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白满脸焦急,声音严厉中带着心疼。
“你的手怎麽了?!流这麽多血?!”
许晚星想把手收回来,藏在身後,但陆宴白握在他手腕的力道太大了,他没法挣脱。
顶着陆宴白吃人的目光,许晚星有些害怕,“刚刚不小心切到了,我用水把血冲一冲就好了。”
陆宴白忍不住攥紧手中的手腕,听到许晚星吃疼的声音,才猛的松开,眼中带着後怕,拉着许晚星的手一点点细心冲洗。
许晚星倒是不怎麽疼,看着陆宴白长睫毛上隐隐约约的泪珠愣了一下。
明明是他的手破了,怎麽陆宴白难过成这样?
陆宴白头低着,半阖着眼睛,专心的处理许晚星手上的血迹,嘴唇紧紧抿着。
许晚星莫名觉得陆宴白这副样子,透着说不出的破碎感。
格外让他心动。
许晚星的心颤了颤,“那个,其实我不疼。”
陆宴白冲洗干净血迹,蹙眉道:“我会心疼。”
说着拉着许晚星到客厅坐下,拿来纱布包扎。
布料包扎伤口的时候,免不了压迫伤口,刚刚还没那麽疼的许晚星,包扎伤口的时候,脸皱成一团,表情隐忍。
陆宴白注意到了,声音沉了沉,“宝宝我轻点,幸好伤口不深,不然得去医院打破伤风。”
“嗯。”
伤口包扎好了,许晚星想继续帮忙,但陆宴白没让,就让他在客厅待着看电视,等他做完饭就行。
陆宴白做好饭叫他去餐厅吃,以他的手受伤了为借口喂他吃饭。
许晚星吃完饭,陆宴白才开始吃。
这会儿菜都冷掉了。
许晚星看着自己左手食指的伤口,默默把肚里的话憋回去。
虽然他能自己吃饭,但是陆宴白愿意喂他就让他喂吧。
陆宴白真是好人。
晚上,卧室。
陆宴白没让他回宿舍睡觉,怕他手破了不方便。
陆宴白拎了拎许晚星的包问:“包里是什麽?”
“要洗的衣服,不用管,我明天带去学校洗。”
陆宴白很自然的打开包,“没事,我帮你洗吧,你手破了不能沾水。”
一打开包,一条被塑料袋包裹住的泳裤顺着陆宴白的手背落在了地上。
许晚星:“……”
他没想过会这麽尴尬。
陆宴白弯腰捡起了塑料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条带着水珠的泳裤。
许晚星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解释:“今天游泳课穿的,放那吧,我明天洗,不对,我现在就洗。”
泳裤这种包裹特殊部位东西和内裤有什麽区别。
让别人洗总觉得怪怪的。
陆宴白手里提着泳裤,愣了几秒才说:“没事,我顺手洗的。”又在包里翻出几件他上午穿的衣服。
许晚星的表情有点裂开,“其实我很爱干净,这不是我积攒着不洗的衣服,我只是上午穿了一套,上完游泳课又换了一套。”
“哦哦,没关系,宝宝,我都可以洗。”陆宴白笑了下,神色有些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