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卷起火烧云,巨大一片绚丽的洒满整个天空,太阳就在正中心。
又大又亮,像个橙黄的鸡蛋黄。
极其漂亮可爱,边上晕出一圈暖黄的光,朦朦胧胧。
看到这麽美的日出景象,许晚星心里第一个想到了陆宴白。
他想让陆宴白也看看。
但陆宴白在他斜对面,许晚星看着身边的沈煜弦,不抱希望说:“你可以去别的地方坐吗?我想让陆宴白坐在这儿。”
他算是鼓足了勇气。
沈煜弦看着很亲和,实际上身上一股威压,那是久居高位的人身上才有的。
许晚星坐在他边上,总有一种边上坐着上司的感觉。
总让他想起他当社畜的那段时光,天天被傻逼老板奴役,破烂经理还没事就管他,一直给他添麻烦。
他拿着一人份的钱干几个人的工作,可把他累坏了。
沈煜弦愣了一下,手指不自在地蜷缩着,定了定神道:“行,我去那边躺一下,头有点疼。”
许晚星:太好了,太棒了,太开心了!
沈煜弦居然这麽好说话。
但沈煜弦说他难受,他也不好表现的很开心。
许晚星强忍笑容,装出一副体贴关心的模样,“那确实该躺着休息一下,沈总还是太辛苦了。”
沈煜弦听到这关怀的话,坐在位置上没动,思绪万千。
这语气,这语调总让他想到了晚晚。
明明晚晚早就拒绝了他,还那麽久不开播,让他根本无处寻找。
他原以为自己能把晚晚抛之脑後,却没想到在许晚星身边又想起了那个让他可爱又可恨的人。
他爱晚晚是毋庸置疑的,不然像他这种公司总裁,业内响当当的人物,怎麽会轻而易举的给晚晚框框送钱。
他是有钱人,但他不是傻子。
他比任何人都要市侩精明,唯独晚晚是他的例外。
爱他,觉得哪哪都亏欠他。
明明他不欠晚晚任何的东西。
原以为能忘记的人,居然在他心里生根发芽,牢牢的卡在他的血肉里,无法割舍。
沈煜弦愣在那,直到许晚星喊了一声才醒神。
刚刚只是托词,现在他是真的头疼了。
一想到晚晚拒绝他时冷酷无情的话语,他的头就要炸开了。
沈煜弦扶着头,跌跌撞撞起身,腰身撞了下桌角,沈煜弦没喊疼,直到躺在远一点的沙发上才去揉。
他的脑子很乱,他的心里更乱。
但沈煜弦的种种奇怪,许晚星都不知道,看着陆宴白有些犹豫要不要喊他。
要是不喊,陆宴白就看不到这美景了。
但要是喊了,陆宴白万一真在睡觉,那不是把他吵醒了吗。
他舍不得。
许晚星盯着陆宴白的脸,炽热的目光几乎要把陆宴白的脸盯出一个洞。
许晚星忽然注意到,陆宴白的眼皮动了动,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睁开眼看着他。
“你醒了!快来,快来我边上坐着。”许晚星连忙冲陆宴白招手,拍了拍边上空着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