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
第二天早上。
昨晚热闹非凡的陆家老宅静悄悄的。
林曜把自己打扮的光鲜亮丽,嗅了嗅身上沾了酒气的衣服皱了皱眉。
他没带换洗的衣服,这还是昨晚的衣服。
明明衣服不脏,但他就是觉得很难受。
林曜勉强忍下,推门出去,准备找许晚星打招呼。
下了楼,林曜在大厅里看到一道眼熟的身影,眼角晕起一抹喜悦,踩着骄傲的步伐往那走。
那人像是意识到什麽突然转头。
林曜如雷击一般僵在原地,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怎麽是你?”
纪容与眼神幽幽,眼下大片大片青黑,再配上显白的皮肤,像只吸血鬼。
“有事?”纪容与的声音不复平常清亮,带着浓浓的疲惫。
醒酒汤喝了之後,他就再也没睡着。
脑子翻滚着乱七八糟的事。
许晚星和陆宴白刚庆祝完宾客,就睡在一块儿,保不准会做出什麽事来。
他怕许晚星吃亏。
就这样睁眼到天亮,直到吃早饭的点,匆匆忙忙下来,准备等许晚星下来吃饭和他说句话。
可谁能想到他从6:30等到了现在的8:30。
肚子饿扁了,都没见除了保姆阿姨,厨师之外的人。
听到身後的脚步声,他特意摆好一个自以为最帅气的pose等待。
谁能想到一转头是林曜那张脸。
林曜脸色很差,纪容与脸色更差,两个脸色差到极点的人坐在一张桌上吃饭。
林曜忍不住开口问:“他下来吃过了吗?”
纪容与摇摇头,眸色暗淡。
林曜脸色一黑,这个点都不下来吃饭,可想而知他们昨天晚上干了什麽事。
就这点时间都忍不住吗?
陆宴白真龌龊!
等一下。
林曜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好像许晚星才是那个Alpha,陆宴白才是那个Omega吧。
那龌龊的应该是许晚星,吃亏的应该是陆宴白才对。
林曜脸色变幻,终究是说不出陆宴白半句好话。
憋了憋,在餐桌上骂了一句。
“一点都不懂得珍惜自己!”
殊不知,此刻楼上的卧室里。
窗户被拉得严严实实,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
两个人像是连体婴一样抱在一块,密不可分。
许晚星迷迷糊糊醒了,感受到背後不属于他的温度。
怪烫的,好像他背後没衣服一样。
四周一片漆黑,陆宴白忽然在他背後拱了拱。
许晚星连忙问:“老公几点了?我们是不是该下去吃早饭了?”
没等陆宴白回答,许晚星就感觉自己的颈窝挤进一个毛茸茸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