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黄蓉,你要忍!”
她在心中一遍遍告诫自己。为了襄阳,为了大宋,这点屈辱算什么?
她强迫自己放空神智,散去指尖凝聚的内力,放松紧绷的大腿肌肉,任由那两个男人如同附骨之疽般抱着她的双腿亵渎。
就在这时,李莫愁悠闲地拿起了一支狼毫笔。
“既然是江湖儿女,自然要有江湖的规矩。”她饱蘸浓墨,语气玩味,“这一身好皮囊,不留点墨宝,岂不可惜?”
冰凉的笔尖触及肌肤。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缩。那种墨汁的冰冷与笔毛的刺痒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极其怪异的触感。
李莫愁的书法极好,笔锋如刀,苍劲有力。她并没有急着写完,而是像在雕刻一件艺术品一样,一笔一划,极尽缓慢。
第一笔,横。
第二笔,竖……
墨汁顺着笔尖渗入肌肤的纹理,在那雪白如玉的肉体上留下了刺目的黑色印记。
黄蓉虽然看不见,但她凭借着多年的书法造诣,仅凭笔锋的走向和停顿,就能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两个字……
【肉畜】
当最后一笔落下时,黄蓉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涌上心头。这两个字,否定了她前半生的所有荣光,将她从云端打落泥泞。
“哈哈哈哈!妙啊!”獾子面具大笑起来,一边舔着黄蓉的大腿,一边抬头欣赏,“堂堂侠女变肉畜,莫问姑娘这字题得绝!简直是画龙点睛!”
李莫愁并没有停手。
她的笔尖顺着黄蓉的小腹缓缓下滑,穿过那片稀疏的芳草地,在那大腿根部、最接近私处的那两片嫩肉上,继续挥毫。
这一次,她用的是簪花小楷。
“万人骑”
“公用穴”
“此穴仅供泄欲”
每一个字写下,都需要笔尖在那极度敏感的肌肤上反复摩擦。
黄蓉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能感受到那笔尖离她的花穴口越来越近,有好几次甚至擦过了那两片紧闭的花唇边缘,留下一道道黑色的墨痕。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
李莫愁不仅要羞辱她的肉体,还要将这些淫词浪语铭刻在她最隐秘的地方,让她哪怕是在独处时,看到这些字也会想起今日的屈辱。
……
“字写完了。”李莫愁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真是一副好‘画’。这身子骨里的傲气,配上这满身的淫词浪语,当真是一种残忍的美感。”放下毛笔,转身拿起了一小瓶透明的液体……那是冰水,里面还漂浮着几块拇指大小的冰块。
她将瓶口对准黄蓉的乳尖,缓缓倾倒。
冰凉的水流顺着乳尖流下,那股刺骨的寒意让黄蓉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两粒原本就已经因为抽打而充血挺立的乳尖,在冰水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甚至有些疼。
“有意思。”李莫愁观察着那对乳尖的变化,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抽打让它们充血肿胀,冰水让它们收缩变硬。这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再加上这瓶蜂蜜……”
她又拿起那瓶蜂蜜,用手指蘸了一些,涂抹在黄蓉的乳尖上。
黏腻的蜂蜜覆盖在冰凉的乳尖上,那种冷热交替、黏腻与刺痛并存的复杂触感,让黄蓉险些失声叫出来。
与此同时,无遮坊外。
喧闹的万生广场边缘,人声鼎沸,宛如一锅煮沸的油脂。
鲁有脚戴着一张普通的书生面具,看似漫无目的地在人群中穿梭,实则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寻找那些从内圈被挤出来、或者因为竞价失败而骂骂咧咧的无遮坊豪客。
“他娘的!这无遮坊的门槛是越来越高了!”一个大腹便便、衣着华贵的商贾正唾沫横飞地对着同伴抱怨,“老子连第一批‘赏莲’的入场券都抢不到!听说今天那‘三百六十号’是个极品,还是个会武功的侠女观音,咱们算是没眼福咯!”
鲁有脚心中一动,立刻凑了上去,装作一副同样错失良机的惋惜模样,拱手道“这位兄台请了。在下也是听闻那‘活观音’的大名特意赶来,不知里面现在是个什么光景?那‘三百六十号’当真出场了?”
“出场了!早就出场了!”那商贾一脸晦气又带着几分猥琐的向往,“虽然没进去,但听得见动静啊!听前面的兄弟传话出来,说是那位‘莫问姑娘’亲自操刀调教呢!啧啧,可惜啊,第一批只放进去那几个大主顾,咱们想看,得等那‘观音’被玩得差不多了,才有机会竞争第二批。”
鲁有脚闻言,藏在袖中的拳头猛地攥紧。
这些字眼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
但他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怒火,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帮主那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分析……“这都是蒙鞑的苦肉计”、“那女子是自甘堕落的棋子”。
“多谢兄台相告。”鲁有脚强挤出一丝干笑,随后迅退回阴影之中。
“果然在里面……而且正如帮主所料,那妖女正在上演‘受辱’的戏码,以此博取同情,或者动摇军心。”
他伸手摸了摸怀中那叠厚厚的银票……这是他挪用了分舵的紧急备用金换来的。既然错过了第一批,那就等第二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