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妈妈回来了,手上还拎着一个蛋糕,八寸的。
她眼神怔了一瞬,就听见母亲说:“傻孩子,今天是你的生日啊。”
五月二十九号,是她的生日。
母亲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帮她带生日帽,然后笑着说:“长大了,长大了。”
她忍住自己的情绪,象征性地把蜡烛插上去几根,然后许愿。
希望我爱的人都可以开心幸福。
过了几天,她去了一家私人工作室工作,这是她的高中同学陈小鱼开的,主要是做自媒体运营的。之前她找淡蓝聊过,而且开了出很高的薪酬,淡蓝没同意。
现在,她回头找她,她很高兴,二话不说地同意了。
这几天,淡蓝渐渐适应了自己的新工作。
一连过去了好几天,淡蓝都没有来。靳恒楷知道她有事,就没再多发消息打扰她。
再过了几天,他还是忍不住问她来不来。
这次的回复隔了几个小时,而且只有三个字,不来了。
他顿感不妙,慌了神,连忙问她是什么意思。
她说,靳恒楷,我不会再来了。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近乎是带着发了疯的急切给她打出一通电话。
她刚出工作室就收到了他的消息,没办法,她只能忍着酸涩狠下心回复他,就匆匆按灭了手机。
淡蓝到公交车站等车,手机设置的是静音模式。直到公交车来,她才发现手机一直在闪烁。
看了眼手机又看了眼公交车,最终放弃乘车,接通了电话。
打了好几通的电话终于接通,他一肚子想说的话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喂。”很低沉的一声,紧接着停顿了五秒,没有人说话。
淡蓝张了张,声音阻在嗓子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为什么不来了,是有什么事吗?”他这句话说的异常平静,好像只要他自己是冷静的,结果就不会差。
他还是这样的好,她以为他会发怒,会质问,但什么都没有。
淡蓝有一种空白的虚无感,她多希望他能在这张纸上画点什么,甚至将它揉碎、撕烂,再踩一脚。
她缓了缓,身体僵硬着,违心地说:“就你以为的意思。”
“我不明白!”电话那头是忽然的震颤,他再次重复了一次,带着卑微的无力。
“那我就说的明白点,我们之间不可能了。”她说这句话时,眼眶发热。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我要听你当面说。”他咬着牙,急切地就要下床,连身上的伤都不管不顾。
“你好好养伤,我们应该不会再见了,对不起,祝你以后美满安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