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的生活,在妹妹的“处理”进入规律且高效的“口舌服务”阶段后,似乎进入了一种扭曲的平静。
妹妹江栀白天精神饱满,对他依赖日深,夜晚则在他的“照顾”下陷入深度满足的沉睡,性欲值稳定维持在极低水平。
面板的提示越来越“优化”,他甚至开始研究如何通过不同的舔舐节奏和压力,来延长妹妹高潮的持续时间,或者引不同形式的潮吹。
他沉溺在这种掌控和“奉献”的循环中,罪恶感被日益熟练的技巧和妹妹美好的状态挤压到角落。
直到那个周三的下午,一条陌生的短信,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炸弹,炸碎了他所有的平静。
短信来自一个未知号码,内容简洁,却字字惊心
【江屿学长,我是林晚,江栀的好朋友。有些关于你和你妹妹的事情,想和你当面聊聊。放心,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明天下午放学后,学校后门废弃美术楼三楼画室,不见不散。别告诉江栀哦~】
末尾那个微笑的表情符号,在此刻看来,充满了恶意和挑衅。
江屿盯着手机屏幕,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林晚?
江栀那个开朗漂亮的闺蜜?
她知道什么?
她看到了什么?
还是……江栀告诉她了?
不,江栀不可能说。那种事情,以她的性格,宁可自己憋疯,也绝不可能对任何人提起。那就是……林晚自己现了什么?
废弃美术楼三楼画室……那是学校里最偏僻、人迹罕至的地方之一。她选择那里,显然不是为了普通的“聊聊”。
江屿的心沉了下去。
他第一个念头是拒绝,是逃避。
但短信里那句“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
他不能冒险。
如果林晚真的知道了什么,并且有证据,那么拒绝见面很可能意味着她会将事情捅出去。
到时候,不仅仅是身败名裂,他和江栀,乃至整个家庭,都将万劫不复。
他必须去。必须弄清楚林晚到底知道了多少,她想干什么。
一整天,江屿都心神不宁。
课堂上老师讲的内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眼前反复浮现林晚那张明媚的笑脸,以及短信末尾那个刺眼的微笑符号。
他试图从江栀那里旁敲侧击,但江栀看起来似乎比前几天更加恍惚和沉默,偶尔看向他的眼神复杂难明,但并没有特别的惊慌或指控,似乎林晚并没有对她说什么。
这让江屿稍微松了口气,但疑虑和不安却更加深重。
周四下午放学铃声一响,江屿便借口学生会有点事,让江栀先回家。
他目送着江栀背着书包、心事重重地独自离开,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与回家相反的方向走去。
废弃的美术楼坐落在校园最偏僻的角落,周围杂草丛生,门窗破败。
平日里除了偶尔有不良学生偷偷抽烟,几乎无人靠近。
江屿踩着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上到三楼,走廊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颜料混合的陈旧气味。
画室的门虚掩着。江屿停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呼吸和心跳,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画室很大,很空旷。
废弃的画架、石膏像和蒙尘的静物随意堆放在角落。
下午的阳光从高大的、沾满污垢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切割出几道昏黄的光柱。
林晚就站在其中一道光柱里。
她今天没有穿校服,而是一身与她平日清纯偶像系花形象有些出入的装扮——修身的黑色针织短上衣,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下身是紧身的牛仔短裙,短得几乎包不住挺翘的臀部,裙摆下是一双裹着薄黑色丝袜的、笔直修长得惊人的美腿,脚上踩着一双款式简洁但显得腿型更加优美的黑色小皮鞋。
她斜倚在一个废弃的画架旁,双手抱胸,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夕阳的金辉为她镀上一层暖色的边,却让她的笑容看起来更加莫测。
“江屿学长,很准时嘛。”林晚开口,声音清脆,带着一贯的活泼,但在此刻空旷寂静的画室里,却透着一股别样的意味。
江屿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可能的声音。
他走到距离林晚几米远的地方停下,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任何心虚或威胁的迹象,但林晚的表情自然得仿佛只是约了好友闲聊。
“林晚学妹,有什么事,需要约到这种地方说?”江屿开口,声音刻意保持平稳,但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他的紧张。
林晚歪了歪头,笑容加深,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饶有兴味的光芒“学长这么紧张干嘛?放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她说着,向前走了两步,拉近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