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晚胸部开又过去几日
新玩具的便利和胸部开的刺激,让江屿有些食髓知味。
他像是找到了新乐子的孩子,每晚的“处理”变得愈花样繁多。
有时是跳蛋搭配胸部的揉捏吮吸,有时是重新用回口舌,重点照顾那颗被开得异常敏感的阴蒂,有时甚至尝试将跳蛋留在妹妹体内,自己则在她耳边用淫秽的语言低声描述她此刻的淫荡模样——尽管知道她听不见,但这种“当面”的羞辱和掌控感,让他兴奋不已。
江栀的身体,在这样高频、多变、且日益深入的刺激下,似乎也进入了一个新的“适应期”。
面板上的数值波动变得更加规律,低谷能到1-2,高峰也不过2o出头。
白天,她依旧精神不错,但江屿能感觉到,她看自己的眼神里,那份复杂的困惑和隐约的恐惧,似乎被一种更深沉、更难以言喻的迷茫所取代。
她偶尔会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胸口,或者双腿不自然地并拢,脸上闪过一瞬的羞赧和恍惚。
对江屿的靠近,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明显地躲闪,而是会微微愣神,然后才像受惊的小鹿般移开目光,耳根却悄悄泛红。
【轻度依赖】的状态,正在潜移默化地挥着作用。
这天晚上,江屿选择了一个“怀旧”的方案。
他没用跳蛋,而是像最初那样,单纯用口舌,想要重温那种“原始”的征服感。
妹妹的数值在傍晚时升到了18,此刻经过他一番舔舐揉捏,已经降到了1o以下,身体也完全进入了情动状态。
江栀仰躺在床上,睡裙被卷到胸口以上,露出被他玩弄得微微红、顶端挺立的双乳。
下半身则完全赤裸,双腿被他分开架在肩上,湿漉漉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粉嫩的阴唇微微肿胀,中间的缝隙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那颗小肉粒更是硬挺亮,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搏动。
江屿跪在她双腿之间,俯下身,将脸埋进那片湿热泥泞的秘境。
他不再像最初那样试探,而是直接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舌头如同灵活的蛇,疯狂地舔舐、吮吸、拨弄着那颗极度敏感的阴蒂,时而又深深探入湿滑的甬道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他的双手则用力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指尖狠狠掐捻着硬挺的乳头。
“嗯啊……哈啊……哥哥……慢点……嗯……不行了……那里……太……”
江栀的梦呓早已不成调子,混合着高亢的呻吟、破碎的哭泣和含糊的求饶。
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条,剧烈地摇曳、颤抖,腰肢疯狂地向上挺送,迎合着他唇舌的侵犯,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大量的爱液如同泉涌,不断浇灌在江屿的脸上、下巴上,空气中充满了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腥气味。
江屿也被这激烈的反应和视觉刺激弄得欲火焚身。
他舔得更加卖力,更加深入,恨不得将整颗阴蒂都吞入口中吮碎。
快感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江栀的意识防线。
就在江屿用舌尖对准那颗颤抖的小肉粒,进行最后一轮高、猛烈的拨弄和吮吸,而江栀的身体也绷紧到了极限,喉咙里出近乎窒息般的呜咽,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
或许是因为今晚的刺激格外集中、格外强烈,或许是因为连日来的“处理”让她的身体敏感度达到了某个临界点,又或许是【轻度依赖】状态下潜意识对“哥哥”的感知更加敏锐……
在那一阵灭顶般的快感如同爆炸般在她下体炸开,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的同一刹那——
江栀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了!
不是全然的清醒,而是一种被极致生理反应强行从深睡中拽出的、意识模糊的“半醒”状态。
眼前一片朦胧的光影晃动,感官被高潮的剧烈痉挛和汹涌快感完全占据,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濒死般的战栗和释放。
而在那模糊晃动的视线边缘,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俯身在她双腿之间的男性背影!
宽厚的肩膀,微微弓起的脊背,黑色的短……
是……哥哥?!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在她被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的意识里炸开!
极致的羞耻、恐惧、荒谬和一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混合着依赖与背叛的剧烈情绪,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
她想尖叫,想质问,想推开,但喉咙像是被死死扼住,不出任何声音。
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腿间传来一阵阵被舔舐吮吸的、清晰而强烈的酥麻快感,与那可怕的视觉认知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崩溃的感官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