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美术楼“惩罚”林晚,又过去了几日。某个宁静的夜晚。)
江屿轻轻带上妹妹的房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吁出一口长气。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少女情动后的甜腥气息,混合着她常用的柑橘调沐浴露清香,形成一种独特而隐秘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今晚的“处理”,他选择了相对温和的方式。
没有用跳蛋,也没有进行那晚那般激烈的复合刺激。
只是用了口舌,配合着手指在外部和浅处的抚弄。
妹妹的身体似乎还沉浸在前几日“彻底归零”带来的深度宁静余韵中,反应不如以往激烈,却更加绵长、更加……依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当他舔舐她最敏感的核心时,她无意识地用腿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当他用手指揉弄她湿滑的入口时,她会微微挺动腰肢,将那里更送向他指尖;当他偶尔加重力道,她会出带着泣音的呻吟,双手却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喊“疼”,也没有那种被逼至极限的崩溃哭喊,只有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哼吟,和一声声模糊的、带着依赖的“哥哥……”。
面板上的数值,从开始的18,平稳地降到了5。没有归零,但也是一个极低的、令人满意的数字。
【性欲值51oo】
【当前状态温和处理后,身心放松,满足,进入浅层安宁睡眠】
【备注对象身体对温和刺激模式适应良好,依赖感持续加深。潜意识抗拒进一步降低,配合度提升。】
江屿看着床上再次陷入沉睡的江栀。
月光比前几晚更明亮,透过半开的窗帘,如水银般倾泻在她身上。
她侧躺着,面向他这边,乌黑的长散在枕上,衬得小脸愈白皙。
或许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舒缓的释放,她的脸色红润,眉心舒展,嘴唇微微嘟着,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被子盖到胸口,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枕边,手指微微蜷缩,看起来像个毫无防备的、纯净的婴孩。
与美术楼里林晚那淫靡凄惨、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性爱截然不同。
此刻的妹妹,安静,美好,脆弱,仿佛一件精心呵护的瓷器,只在他面前,在夜色里,才会显露出最深处被温柔灌溉后的娇慵模样。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情绪,在江屿胸腔里悄然滋生。
那不仅仅是掌控欲得到满足的快感,也不仅仅是完成“任务”后的松懈。那里面,似乎掺杂了一些别的、更加柔软、也更加危险的东西。
他看着妹妹安详的睡颜,看着她微微颤动的长睫,看着她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的单薄胸口……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
闪过她白天对他依赖的微笑,闪过她偷偷看他又慌忙移开视线时泛红的耳根,闪过她因为学生会工作疲惫时靠在他肩头小憩的安静侧脸,闪过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喊出“哥哥”时的脆弱与依恋……
也闪过他每一次侵犯她时,她痛苦又欢愉的泪水,她崩溃的哭喊,她高潮时失神的战栗,以及事后那全然放松、仿佛将一切交付于他的沉睡……
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白天的完美妹妹,夜晚的沉睡祭品,在他脑海中交织、重叠。
罪恶感如同跗骨之蛆,从未真正远离。但此刻,另一种更加强烈、更加汹涌的情感,却如同地下暗河,冲破了层层阻隔,翻涌上来。
那是什么?
是……爱吗?
这个念头让江屿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涌上一阵尖锐的自我嘲讽和恐慌。
爱?
他对自己的亲妹妹?
用这种扭曲的方式?
这算什么爱?
这根本是变态,是犯罪,是世上最肮脏丑陋的欲望!
可是……
如果不是爱,那为什么看到她白天明媚的笑容,他会感到心安?
为什么看到她依赖的眼神,他会感到满足?
为什么在侵犯她、掌控她的同时,心底某个角落,又会升起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近乎怜惜的情绪?
为什么在她沉睡时,他愿意如此耐心、如此细致地“处理”,甚至……享受这种将她从焦躁带入安宁的过程?
混乱的思绪如同乱麻,纠缠不清。江屿感到一阵心烦意乱。他甩甩头,试图驱散这些不该有的念头。
目光重新落回妹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