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试图遮掩或抗拒,双手反而死死抓住了江屿正在她胸前肆虐的手臂,双腿大大分开,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手指粗暴的抽插和胸前的揉捏!
清醒的认知,让所有的感官刺激都放大了十倍、百倍!
她知道正在侵犯她的是谁,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这带来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将她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黑暗而兴奋的高潮深渊!
江屿看着她彻底放弃挣扎、完全沉沦在他侵犯下的淫荡模样,听着她清醒地喊出“操我”、“舔我”、“求你了”,心中的暴戾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那种新生的、扭曲的“爱意”,却也在此刻疯狂滋长!
他想要她!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她的全部!她的清醒,她的认知,她的羞耻,她的欢愉,她的依赖,她的……一切!
他抽出了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
然后在江栀空虚的呜咽声中,他**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将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突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粗长狰狞的性器,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出骇人的气息。
江栀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停滞了一瞬。
即使已经有所预料,但亲眼看到哥哥那如此巨大、如此……可怕的男性象征,还是让她感到了本能的恐惧和……更深的、灭顶般的兴奋。
江屿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上前一步,再次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将自己滚烫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滑不堪、微微红肿的穴口。
他低下头,看着江栀因为恐惧和期待而睁大的、水光潋滟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最后的确认,也是最后的蛊惑
“最后一次机会,栀栀。”他说,“推开我,或者……让我进去。”
江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哥哥的脸,看着他眼中燃烧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黑暗火焰,感受着腿间那灼热坚硬的触感……
推开?
不……
她早就……没有退路了。
从那些混乱的春梦开始,从那次半醒间看到背影开始,从她身体越来越依赖他的“处理”开始……不,或许更早,从她开始贪恋他白天的温柔和保护开始……
她就已经,沦陷了。
即使这沦陷,是如此的肮脏,如此的罪恶,如此的……万劫不复。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如同濒死的蝶翼。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双腿分得更开,腰肢微微向上挺起,将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更彻底地送到那凶器的顶端。
“……进……来……”她听到自己用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吐出了这两个字。
如同最虔诚的献祭,也如同最彻底的堕落。
江屿的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和挣扎,也彻底湮灭在汹涌的黑暗欲望和那扭曲的“爱意”之中。
他腰肢用力——
**粗长坚硬的肉棒,悍然突破湿滑紧致的入口,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仿佛要将其彻底撑裂的势头,一寸一寸地、深深地、完全地**——
**进入了妹妹的身体最深处!**
“呃——!!!”
不同于手指,肉棒的粗壮和长度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仿佛身体被彻底贯穿撕裂的饱胀感和刺痛感!
江栀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深深掐入了江屿的手臂!
眼泪瞬间涌出!
但痛苦之中,是一种更加深邃的、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近乎圆满的……奇异感觉。
哥哥……进入她了。
真的……进来了。
他们……结合了。
在最清醒的认知下,突破了最后的禁忌。
江屿也闷哼一声,被那极致紧致、湿滑、滚烫的包裹感刺激得几乎立刻缴械。
他停顿了几秒,感受着肉棒被妹妹体内嫩肉疯狂绞紧吮吸的快感,也让她适应这巨大的侵入。
然后,他开始了**抽动**。
最初是缓慢的,深长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撞击着她子宫口的柔软。
“嗯……啊……哥哥……好深……好满……哈啊……”
江栀的呻吟声逐渐从痛苦转变为甜腻的喘息。
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节奏,内壁的嫩肉也如同有生命般,随着他的抽插而蠕动、收缩,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麻的快感。
江屿逐渐加快了度。
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迅猛而有力地冲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都用力顶到最深处。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啊……!哥哥……慢点……不行了……又要……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