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陌生的腥膻味道在她味蕾上炸开,带来一阵强烈的恶心感!
她瞪大了眼睛,想要咳嗽,想要呕吐,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精液还在不断涌来,被迫吞咽了下去!
“咳……咕……唔……”她出痛苦的呜咽,眼泪疯狂涌出,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无意识地推拒着江屿的大腿。
江屿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也看到了她痛苦的模样,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射精的本能让他无法立刻停止。
他只能尽量放松身体,减轻顶入的力度,手掌更加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和后背,无声地安抚。
终于,最后一波精液射出。
江屿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江栀口中抽了出来。
带出大量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黏滑液体,拉出淫靡的银丝。
“咳!咳咳咳——!”江栀立刻捂住嘴,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不堪。
江屿连忙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又拿过床头的纸巾,小心地擦拭她脸上的污秽。
“对不起……栀栀……是不是很难受?”江屿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歉意。
江栀还在咳嗽,喉咙火辣辣地疼,嘴里全是那股令人作呕的腥味。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泪掉得更凶,却说不出话。
江屿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和眼角,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江栀的咳嗽才渐渐平息。她瘫软在江屿怀里,浑身无力,眼神涣散,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精液的痕迹,嘴角也还沾着一点白浊。
但奇怪的是,在最初的难受和恶心过后,她的身体深处,却因为刚才那场激烈而禁忌的口交,以及被迫吞咽下哥哥精液的经历,而涌起一阵阵**迟来的、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颤栗**!
她……帮哥哥口交了。
还……吞下了他的精液。
那么脏……那么恶心的事情……
可是……哥哥好像……很舒服……
而且……她的身体……好像……也因为取悦了哥哥……而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江屿抱着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颤抖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他低头,看着她失神又带着奇异红晕的脸颊,心中那扭曲的爱怜和占有欲再次涌动。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栀栀……”他低声唤她,眼神深邃,“……刚才……谢谢你。”
江栀看着他,眼神还有些迷茫,但听到他的感谢,心中那点委屈和难受,似乎又被冲淡了一些。
她微微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哥哥……舒服吗?”
这个问题,带着天真又淫靡的直白,让江屿的心再次狠狠一荡。
“……很舒服。”他诚实地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还有些红肿的嘴唇,“……栀栀做得很好。”
江栀的脸又红了,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微弱却真实的……欢喜。
她低下头,将脸重新埋进他怀里,小声说“……那……以后……还可以……”
还可以。
这三个字,像是最甜蜜的毒药,注入江屿的血管。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住,仿佛拥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也拥住了最深重的罪孽。
“……嗯。”他低声应允,声音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只要栀栀愿意。”
江栀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她像是累极了,也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的紧张和羞耻,软软地靠着他,闭上了眼睛。
江屿抱着她,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和逐渐放松的身体,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黑暗的平静和……圆满。
他们终于,完成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双方清醒且自愿的亲密接触。
从单方面的“处理”,到互相的“服务”。
从罪恶的侵犯,到扭曲的缠绵。
他们的关系,在这深夜里,又向着更加紧密、也更加无法分割的深渊,迈进了一大步。
而未来……
江屿低头,看着怀中妹妹安详(或许还带着一丝餍足)的睡颜,眼神幽暗。
无论未来如何,此刻的拥有,这罪恶的圆满,已足够让他沉沦,不愿醒来。
夜色深沉。
两颗罪孽的灵魂,在禁忌的欢愉与扭曲的爱意中,缠绕得更加紧密。
如同并蒂而生的恶之花,在无人知晓的黑暗里,悄然绽放,散出靡丽而危险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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