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菱的指尖嵌进戴面具女人的肩胛骨,血色光芒顺着她手臂蔓延,将对方的面具灼出裂纹。
她将女人按在城楼砖石上,那个总在轮回里出现的神秘组织,叫什么?
面具裂开缝隙,露出半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
女人咯咯笑着,嘴角溢出金色血液:他们叫观测者
陆昭菱瞳孔骤缩。观测者?那个在每个时空都如影随形的组织?她想起古装时空里,御书房外闪过的黑袍人;未来都市中,追杀她的机械蜂群;还有蒸汽朋克伦敦,总在雾气里窥视的黄铜眼睛
他们在哪?她掐住女人脖子的手收紧。
女人突然化作数据流,从她指缝间溜走。
陆昭菱反手抓住一缕流光,强行将其凝成实体。女人惊呼一声,胸口的核心碎片暴露在外。
你女人咬牙,你学会了我的能力?
陆昭菱冷笑:偷来的能力,用起来格外顺手。她指尖点在女人胸口,现在,告诉我观测者的总部。
女人突然笑了:你以为观测者有总部?她身体开始透明化,他们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就像她突然凑近陆昭菱耳边,就像你身体里的核心碎片。
陆昭菱脸色骤变。她确实感觉到了——自从核心碎片炸裂后,有细小的碎片正顺着血液流向心脏。
那些碎片带着陌生的意识,在她的血管里游走。
你做了什么?她怒吼。
女人已经完全数据化,只留下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观测者最喜欢看姐妹相残的戏码尤其是当其中一方,还怀着不该有的感情时
陆昭菱猛地转身,血色翅膀展开时震碎了半面城墙。
她看见城楼下,百姓们捧着的核心碎片正在光,那些光芒汇成一条线,指向京城正北方的钟楼。
去钟楼。她对虚空说,现在。
空气扭曲,穿龙袍的周时阅出现在她身边。
他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却坚持要扶住她的胳膊:昭菱,钟楼有陷阱。
陷阱?陆昭菱挑眉,观测者什么时候这么光明正大了?
周时阅苦笑:这次不一样。他们知道你会去,所以他突然咳嗽,咳出的血里带着金属碎片,所以他们准备了
他的话被突然响起的钟声打断。
陆昭菱抬头,看见钟楼顶端的巨钟正在自动摇摆,钟摆上刻着的,是观测者的标志——一只独眼。
有意思。陆昭菱翅膀一振,瞬间出现在钟楼顶端。
她伸手抓住钟摆,血色光芒顺着金属蔓延,将整个钟楼染成红色。
钟楼内部突然传来机械运转声。
陆昭菱看见无数齿轮开始转动,每个齿轮上都刻着她的脸——有微笑的、哭泣的、愤怒的千百个她,在齿轮上轮回。
欢迎来到你的记忆博物馆。戴面具女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这里收藏着你每个轮回的死亡瞬间。
陆昭菱冷笑:就这些?她指尖凝聚血色光球,那我可要拆馆了。
光球炸开的瞬间,整个钟楼开始崩塌。
陆昭菱在废墟中看见一个暗门,门上刻着观测者的标志。
她刚要伸手,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周时阅的喊声:别碰!
太迟了。她的手指已经触到门把手,无数记忆碎片突然涌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