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无药理典籍参考,也无临床入药案例。
更没有成熟的脱毒制药工艺。
在所有医药工作者的固有认知里。
紫水母和普通海蜇完全是两类物种:
前者是伤人致命的深海毒物。
避之唯恐不及,根本不具备入药价值;
后者是可用可食、药性温和的寻常药材。
彼时全国公开的医药资料、科研文献、战备药方中。
从未有过紫水母脱毒、制药、临床应用的相关记载。
等同于一片科研盲区。
也正因如此,此前海岛历次水母泛滥。
所有人的处置方式都是打捞、深埋、彻底销毁。
没人会浪费人力去研究一种“剧毒废料”的价值。
正因身处这样的时代科研局限里。
梁晓悦轻点了点头,回:
“这些都是我根据对紫水母做了一番检测后,得出的物品属性。
做出的一系列研设想。
大家若是觉得可行,咱们可以往这方面去尝试着研究。”
五位总工听完梁晓悦完整的紫水母脱毒入药方案后。
觉得当梁晓悦这番话,太过不可思议。
震撼之余,也觉得她这个想法很大胆,值得一试。
也结合自身数十年的药学功底、古籍积累与临床经验。
基于当下仅有的海洋医药认知。
审慎提出了贴合时代、稳妥可行的基础研方向。
临床的陈教授率先开口,语气沉稳客观。
贴合当下有限的科研认知:
“晓悦,依照目前国内对海洋毒物的研究空白。
还有古籍记载、民间验方的参考。
结合这批紫水母的特性,我们能稳妥落地的。
先是基础应急外敷药。
最核心、最刚需的就是海蜇蜇伤专用解毒膏。
专攻水母、海毒蜇伤引的红肿灼痛、瘙痒溃烂。
填补海边急救的空白。
这是最贴合临床、最容易落地见效的品类。”
刘工紧跟着补充,思路贴合传统草药体系:
“按照古籍中海蜇清热、凉血、祛湿、散结的药性记载。
紫水母彻底脱毒之后。
大概率也留存了这类基底药性。
我们可以依托这个特性。
尝试着研制一款热毒拔毒散。
海边渔民、士兵常年受风盐侵蚀、湿热淤积。
皮下容易长硬结疮毒、无名肿毒。
普通草药渗透力弱、见效慢。
水母胶质活性成分渗透性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