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掠过一抹灵动鲜活的娇俏与自得。
轻轻抬手指向自己:“还有我。
我是完完整整承袭了爷爷的毕生真传。
论火候把控、药效锁存、古法精度。
比起家父与四哥,还要更胜一筹。”
梁晓悦看得出。
李工一众前辈对梁家古法熬制技艺满心好奇。
只是碍于分寸不便多问。
她索性坦荡释然、毫无私藏
将这套质朴简易、随地可施、人人可学的古法熬制技艺
细致周全地分享给众人。
此刻的她,褪去了科研岗位上素来的严谨肃穆、沉稳内敛
露出几分少女独有的鲜活意气。
这般松弛俏皮的反差模样
让几位资深总工纷纷朗声笑
屋内严谨肃穆的科研氛围瞬间消融。
满室融洽温煦、暖意融融。
“这套古法工艺看似精细。
实则操作质朴,无需任何精密机械。
仅凭寻常基础器具便可完成。”
她耐心细致、娓娓拆解。
“先将所有配伍药材洗净沥干、晾晒除潮、切片备用;
再取黄芩、苦参、甘草等主药,
清水浸煮、分次煎煮两轮,
充分析出深层药性,
浓缩成醇厚绵密的药膏原液;
针对薄荷脑、冰片这类易挥、畏高温的药材,
单独低温研磨成细腻药粉,
最大程度锁住原生药效,杜绝高温损耗。
最后取基层卫生院、寻常药铺随处可见的凡士林、
羊毛脂作为温润基质。
文火加热融化,与浓缩药膏充分调和搅匀。
待温度降至温和适宜、不损药性之时。
兑入细药粉拌匀,自然静置冷却定型。
一管成色纯正、药效上乘的解毒膏便炼制完成。”
“全程仅用铁锅、煤炉、陶缸、研钵这类老式基础器具。
无任何机械化设备参与。
纯粹承袭传统古法、手工炮制、匠心慢熬。”
为守住药性纯粹、确保用药万全。
梁晓悦坦言,自己当初从未贸然开展人体试用。
先是以水母蜇伤的小白鼠、家兔为试验样本。
开展多轮重复性药理试验。
反复观测药效反应、严苛校验安全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