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果果也格外乖巧,
手里攥着一块温热的馒头,
一点点撕成细碎的小块,
递到老爷子嘴边,软糯地安抚:
“太爷爷,你肯定早就饿啦,
太奶奶说您中午就疼得没吃饭。
先吃点馒头垫垫肚子,
太奶奶的晚饭很快就好啦。”
眼前这一幕,又心酸又温暖。
梁晓悦心头又沉又软,
快步上前蹲在沈老身前,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满是焦急:“爷爷,您的腿怎么打上石膏了?伤得严重吗?”
恰好此时,老太太端着两碟家常菜从厨房走出来,
看见归来的梁晓悦,
当即把菜放到桌上,
将白天的意外始末一五一十、娓娓道来。
听闻老人是在雨后湿滑的礁石滩摔伤,
梁晓悦心头一紧,立刻追问:
“除了腿部,身上还有别的磕碰伤口吗?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老缓缓睁开眼,察觉到孙媳的担忧,
勉强扯出一抹轻松的笑意,
抬手轻轻摆了摆,故作淡然地宽慰道:
“晓悦别担心,爷爷没事,
就是早上赶海时脚下打滑,
不小心磕了一下而已。”
他刻意淡化伤势,语气轻描淡写:
“其实根本不算严重,
这伤是你爷爷给我治的。
老梁就是太紧张、太过操心了。
非说不打石膏固定好,
才能早日恢复,其实也没多严重,
就是有点骨裂。养段时间就好了。”
一旁的老太太闻言,当即红了眼眶,
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担忧,
往日从容温和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低声絮絮念叨,满是心疼与无奈: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