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再多唠叨阻拦。
只是终究放心不下他独自前往海边,
清晨滩涂湿滑,海风偏大,
哪怕伤势痊愈,她依旧暗自牵挂。
老太太随手提起一只小木桶,
安安静静跟在沈老身后,
不远不近地陪着,默默随行照看。
晨光熹微,温柔洒在海边的沙滩,
一前一后两道慢悠悠的身影,
踏着清晨的清风,
朝着海边缓缓走去。
沉寂三月的赶海日常,
也在这温柔的清晨,正式重启。
这一刻,沈老感觉海边的风显得格外自由。
他也终于又能安稳下地笼、赶海拾贝了。
彼时天色刚破晓,
夜色浅浅褪去,
东方天际晕开一层薄薄的鱼肚白,
淡淡的橘红霞光氤氲在海平面尽头。
清晨的海面格外安静,
没有白日的喧嚣,
只有微凉的海风一阵阵掠过海面,
卷起层层细碎的浪花,
裹挟着清冽的海水咸腥气息,
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刚退潮的滩涂湿润松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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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踩下去是细腻绵软的黑泥沙,
带着海水温润的潮气,
平整的滩面上布满潮水退去后留下的细碎水洼、蜿蜒水痕,
星星点点倒映着初生的晨光。
阔别三月重回海滩,
沈老眼底满是舒展的笑意,
脚步轻快稳健,稳稳踩在细软的滩涂上,
每一步都扎实有力,
丝毫看不出曾骨折卧床三月的模样。
他熟门熟路走到平日里最常来的水域边缘,
弯腰、探身,动作舒展流畅,
没有半分僵硬滞涩。
他先低头仔细打量潮水走势,
观察水流深浅与滩涂地势,
挑选出一处鱼虾汇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