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温厚淡然:
“这孩子稳得住心性、扛得住责任,
小家大家皆能兼顾。
咱们沈家能有这样的晚辈,
是全家人的福气。”
温柔的海风徐徐吹拂,
撩动鬓边白,澄澈的晨光铺满整片海面,
粼粼波光随着微风轻轻晃动,细碎耀眼。
远处海雾浅浅浮动,
远山轮廓朦胧柔和,
近海处潮水缓缓回流,
叮咚轻响,伴着阵阵涛声,
构成独属于海边清晨的静谧烟火。
历经三月静养,
靠着梁晓悦的妙手良药彻底痊愈的沈老,
终于重新拥有了这般轻松自在的日常,
岁月安稳,烟火温柔。
清晨的海滩陆陆续续来了不少赶海的邻里街坊,
大多是家属院的老人和早起的妇人,
提着木桶、挎着竹篮,趁着退潮捡拾海货。
往日日日混迹海滩的沈老三月未曾露面,
刚一出现,立刻引来众人善意的注目与招呼。
隔壁院的张大爷踩着滩涂走近,
看着他身姿挺拔、步履稳健的模样,
笑着扬声问道:“老沈!可算看见你了!
这三个月一直没见你过来,
我们都惦记着呢,听说你摔伤了腿?
如今看着倒是彻底好了,
半点看不出受过重伤的样子!”
沈老闻言停下脚步,
待人谦和有礼、分寸得体,
没有半分老干部架子,
语气沉稳淡然:
“劳老哥挂念了。
早前不慎摔伤骨裂,伤势不轻,
便踏踏实实居家静养了许久。”
“那可真是万幸!”旁边提着竹篮的阿姨连忙接话,
语气满是真切的羡慕,
“咱们往年见过不少老人骨裂,
轻则大半年走不利索,
重则年年阴雨天疼得难受。
你这年纪更大、伤得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