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童点头,“好。”
年礼是已经备好了的,送走小清灵他们不久,两人就出了门。
叶家气氛很低迷。
本应该喜气洋溢准备春节的日子,却还不如平常热闹。
叶母的情绪尤为低落,叶卫国都直接从部队回来陪她了。
“文菲已经走了,那傅小师傅也说,亲自渡了她,别太伤神了。”
话是这么说,但其实叶卫国心里也很是难过。
以往过年因为谨言不在,妻子每每都会难过,‘每逢佳节倍思亲’真不是说假的。
可那时候,总有文菲活跃着气氛,哭着笑着也能把节给过了。
可今年,文菲也不在了,整个家里在这种时候难以掩饰的冷清。
想到文菲是怀着孩子走的,一想到他这个当父亲的就跟挖心一样痛。
所以他何尝不能理解妻子?
平日里装出的乐观开朗,那都是掩饰悲的手段。
儿子也因为这些事情变得成熟不少,以前总是不着家,现在隔三差五就会回来陪着妻子。
但饶是这样,丧女之痛都不是能够轻易治愈的。
“卫国,我疼啊,我一想到谨言和文菲,她们这辈子过的这么苦,我心里就难受。
你说这举国欢庆的佳节,当初她们年纪还小的时候,我都没有陪她们过过几次,我悔啊,真的悔啊!”
叶卫国眼眶泛红,嘴唇嗫嚅着想说什么,最后依旧是什么都没说。
要说他不悔,那也是假的。
可他确实是没有办法。
叶老爷子久久坐在书房的红木椅里,混浊苍老的眼睛低垂着,客厅的哭声丝丝缕缕地哭声传来,饶是他强硬了大半辈子,在这个阖家欢乐的节日里也不免情绪低落。
就在这时,叶文瑄兴奋的喊声传来,“妈,傅小师傅说待会儿过来,让厨房备菜啊!”
叶母听见声音,急匆匆地擦掉眼泪,站起身就朝着门口走,正巧碰见跑回来的叶文瑄。
“说了几点到么?”她问。
叶文瑄看到父母微红的眼角,将心里的苦涩压了下去,装作没看到一样继续兴奋道,“他们过来大概也要一个小时吧,妈轮到你展示厨艺了,你不是最喜欢给傅小师傅做饭了嘛!”
叶母被逗笑,“贫什么,我给你们做的还少啊?”
说着擦擦眼泪就朝着厨房走了,叶文瑄跟在后头插科打诨,把叶母逗得直笑。
叶卫国端坐在客厅内喝茶,被儿子这么一打岔,刚才那种低沉的气氛消散不少。
叶文瑄终于把母亲的情绪安抚好,回到客厅就直接葛优躺了。
叶卫国看他这副样子就是一顿呵斥,“站没站相,坐没坐样!给老子我坐好了!”
叶文瑄挨了骂,撇撇嘴坐好了,但是嘴里还在嘟囔,“自己老婆都哄不好,还要我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