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能猜出自己父亲那个暴脾气,当时听到这些话肯定发了很大的火,估计也不会信,甚至大概率会将爷爷赶走。
可谁想,事情真如爷爷所说,他生不下来。
于是他父亲就开始满世界找爷爷,而偏偏爷爷藏匿的功夫极强,父亲估计费了不少功夫。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他一闯进港城就一副暴脾气。
妻子待产危在旦夕,而他焦急万分地找人,好不容易找到,要是还被拦一下,就那狗脾气,不就跟点燃炸药桶一样直接炸了嘛
于情于理,爷爷都不应该管的,他都已经提醒过了。
可人求到了爷爷面前,他还是心软了,就因为这次心软,还搭上了自己的命。
傅瑾童又想哭了。
傅怀瑾见人要哭,很自觉开始拿纸巾,不过最后没用着,傅瑾童憋了回去。
他从傅怀瑾怀里挣出站起,“爷爷,就让我送你最后一程吧。”
傅瑾童回到京都已有一周,突然就听到叶家说要给自己办宴会。
他真的不太喜欢这个场合,而且这都是自家的事,自己人知道就好了,没必要宣扬。
但叶家很坚持,就像是得了个大宝贝,颇有种必须昭告天下的意味。
傅瑾童妥协了。
金城宫是京都最大的酒楼,也是消费最高的酒楼。
能入里面的非富即贵,都是要有内部关系才能够预约到。
原因无他,叶家产业。
在里面的所有消息和谈话,都不会有包间外的第三个人知道,这就是叶家的实力。
而今天的金城宫,整个被包了下来,除了被宴请的人之外,任何人不可入内。
甚至安保级别都到了国宴水准,候在外面执勤的都是持枪的官方人员。
鎏金大厅内,人声鼎沸。
“没想到叶家那位大小姐,在外竟还有遗孤。”
“是啊,以前从未听说。说起来,我们之前还是一个大院的呢,当时我还动过心思,让我儿子去追求一下,谁知道被打了回来哈哈哈哈”
场中的宾客都是叶家的亲朋以及战友,都是位高权重的人,因此也不会听到一些小家子气得话,就算有人那样想,也绝对不会在这种场合说出来。
“听说”那人压低声音道,“听说那位也会来。”
另一人点头道,“我也听说了。”
“看外面的规格就知道,八九不离十,叶家对这个孙子还真的重视。”
“那可不,真是很大的排面了,就是不知道叶家的孙子长什么样。”
另一人调侃道,“还能长什么样,两只眼睛一张嘴,总不能多了少了去。”
“”
宴会厅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服务员穿插其中为大家上菜添酒。
厅后的包间内,傅瑾童震惊地看着上位和旁位的人。
“主席好。”说实话是有点紧张的。
被换做主席的人很是和蔼地哈哈大笑两声,“我早就听王兵提起过你,对你是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