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干净点,别引火烧身。”
“是否需要联系几家熟悉的影评人,提前准备一些,嗯,客观的负面分析?”
“当然。要看起来足够理中客,设定逻辑,表演过度,叙事混乱,这些角度都可以试试。不要牵涉到我们自家和楼听雪的《魔域》,把幻光或者寰宇那边拉进来。”
“是,这就去办。”
另一家原本想要打擂台的寰宇,此刻却已经选择了躺平。
“啧,谢瑶这来势汹汹啊。”
“来就来呗,反正咱们的《机械之心》类型不一样,受众重叠不大。他们打生打死,咱们稳坐钓鱼台,说不定还能捡点漏。”
“也是。爱情片刚需嘛。不过排片方面恐怕要受挤压了。”
“没办法的事。看好自家票房基本盘就行,别瞎掺和。让他们斗去,咱们躺平就好。”
就在这片喧嚣与暗流同时涌动之际,谢瑶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一家医院外。
长时间的超负荷工作和高强度压力,早已透支了她的精力。
她按着隐隐作痛的胃部,脸色苍白,刚刚进门,就已经有人快速迎过来。
一位路过的护士多看了她两眼,似乎觉得有些眼熟,又不太确定地摇摇头走开了。
冰冷的消毒水气味钻入鼻腔,谢瑶下意识地蹙了蹙眉,胃部的抽痛让她不自觉地揉了揉肚子。
“谢女士,这边请。”医疗助理引着她穿过安静的走廊,避开零星的人流,进入一间检查室。
“请您稍坐,医生马上就来。”助理为她倒了杯温水,声音放得很轻。
谢瑶低声道谢,接过水杯汲取热度。她闭上眼靠在椅背上,试图忽略身体内部传来的抗议声。
走廊外似乎有人推着器械车经过,车轮滚过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有人似乎朝虚掩的门内瞥了一眼,脚步顿了顿,但最终还是没有停留,脚步声再次响起,逐渐消失。
不多时,一位医生进来了。
“谢女士?”她确认道。
谢瑶睁开眼,点了点头。
医生没有多话,示意她进入医疗舱。
各种探头在她身上滑过,发出轻微的嗡鸣,记录下她身体的数据。
她配合着指令,呼吸,放松,保持静止,脸色在冷白的光线下显得愈发透明,透出疲惫的脆弱。
负责的医生仔细查看着光屏上陆续生成的各项报告,眉头越拧越紧,手指划过一串串超出正常范围的数据指标和波形图,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谢女士,您的检查结果很不乐观。长期的精神力高度透支,神经系统处于过度兴奋后的衰竭边缘,伴有严重的胃肠功能紊乱和免疫力急剧下降。您的身体就像一根绷得太久的弦,已经到极限了,随时可能彻底断裂。”
她将自己面前的光屏分享给谢瑶,指着其中几项标红的数据:“你看这里,还有这里。你的身体,现在就像一栋被掏空了承重墙的建筑,外表或许还能维持,但内部结构已经非常脆弱,处于极限状态。再继续这样高强度消耗下去,没有任何缓冲和修复,随时可能引发全面性的机能崩塌,后果不堪设想。”
谢瑶沉默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放在膝上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