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他低骂一声,也不知道是在骂闻永安,还是在骂自己。
悬浮车无声地滑入车流,霍信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心里空落落的,一片茫然。
他以为自己只是不甘心被闻永安比下去,只是对新文明好奇,可现在那种酸涩又憋闷,还带着点委屈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他心烦意乱,让悬浮车改变了目的地,随便叫了个以前常玩的朋友一起出来玩。
等一见面,对方就发现他脸色不豫,调侃道:“哟,霍大少爷,谁又惹着你了?脸臭成这样。”
霍信灌了一口饮料,一点都不觉得畅快,反而越发觉得烦躁。
他含糊地说:“没什么,就是烦。”
“得了吧,你什么样我还不清楚?”朋友在他旁边坐下,“说说,是不是又跟那个姓闻的杠上了?”
霍信没否认,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把谢瑶成为顾问,自己想去又找不到门路,结果发现闻永安可能一起去的事,颠三倒四地说了一遍,重点突出了闻永安的可恶和自己的不爽。
朋友听着,一开始还跟着附和几句“闻永安是挺装模作样”,听到后来,表情渐渐变得古怪,等霍信说完,他盯着霍信看了好几秒,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咳咳咳——”朋友笑得捶沙发,差点被呛到。
霍信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更加恼火:“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朋友好不容易止住笑,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花,用一副你没救了的表情看着霍信:“我靠,霍信,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迟钝?”
“我迟钝什么了?”
朋友凑近他,脸上带着戏谑又了然的笑,一字一顿地说:“你说了这么一大堆,核心思想不就一个吗?”
“什么玩意?”
“你、喜、欢、谢、瑶、啊!”
霍信猛地僵住,像是被一道雷劈中。
喜……欢……谢瑶?
这几个字在他脑子里炸开,嗡嗡作响。
他下意识想反驳,想说你胡说什么,想说我只是不服气闻永安,可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此刻却仿佛突然找到了出口,变得清晰无比。
看到闻永安和谢瑶在一起时那股莫名的酸意和爆炸感,听到她成为顾问时第一个念头是想跟她一起去,甚至刚才在谢瑶家里那番故作大方的表演……
一切都有了解释。
朋友看着他的脸色从空白到通红,最后定格为一片茫然,摇头轻叹:“得,看来你自己都没整明白。行了,别纠结了,喜欢就去追啊。虽然对手是闻永安那家伙,难度是大了点,但你霍少爷怕过谁?”
霍信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喜欢谢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