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越笛跟着他们一路去了项城。
所以辛玹是什么时候成功收编他的?
她居然还天真地想过这一世辛玹愿意跟她生女育儿好好过日子,如果他没有所图,悄悄养个暗卫做什么?
二更很有可能……和郎君有关。……
“娘子……”
和烟看到奚酥落惨白的脸,一时有些后悔。
但她仔仔细细认真想过之后,还是认为这种事她不能不告诉奚酥落。
屋里落针可闻,静了许久,奚酥落问:“想好了要跟我说,想必你有自己的想法吧,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
和烟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
“梁丘的事可能不是意外,很有可能……和郎君有关。”
那是当然的。
知道越笛和辛玹再一次认识了之后,奚酥落就明白过来了。
梁丘的事当然不是什么意外,他做事就是这样,或许当时得到消息之后,还曾默默在心里惋惜,梁丘怎么就没直接死了。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是。”和烟担忧地看了奚酥落片刻,轻声开口道:“娘子放心,我会叮嘱于连和贺翎,不会让她们乱说话。”
奚酥落没有给出回应,和烟小心地退了出去。
辛玹从回去就一直看着院里的花树发呆,知夏很担心,可他不敢问。
在光霁楼守着的时候他听到了些声音,里面的二位似乎吵起来了。
不过等宣少爷离开,娘子进去,先前的争吵就像没存在过似的。
回来的路上辛玹一言不发,知夏看着看着,觉得这次的事情好像比之前的严重许多。
虽然辛玹从小到大总是会因为一些小事生气,但大多数情况下他会发泄出来。
知夏是最熟悉他情绪宣泄流程的人,也是固定受害者,但今天,他明明愤怒到了极致,却什么也没有做,甚至连话都没多说几句。
辛玹起身,知夏立刻移步到他身边去,小心翼翼地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
可是没多久,他又坐了回去,还是看着外面。
知夏咽了咽口水,“郎君,你想吃点儿什么吗?我去准备。”
辛玹摇头,单手支着脸,靠在窗边,喃喃道:“天气暖和了呢。”
知夏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道:“是,春日里,花儿都开了。”
他眼珠子转了转,想到心病还须心药医。
于是靠近辛玹,小声开口:“听说西街郊外景色甚美,休沐的大人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