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中的拳头狠狠握紧,终于,薛南征恨恨地下了命令。
“去,告诉母妃,将阿晚禁足在房内,不许她见任何人,直到她的亲事尘埃落定。”
刚才偷听墙角的小内侍大气也不敢喘,悄然退下。
殿下这次确实是被公主气狠了。
再热闹的宴会,也终有结束的时候。
主位上,皇帝和太后,后妃们早已离开。
萧绰收回视线,着外祖母窦太主往外走。
“外祖母,对二位表哥的亲事可有想法?”萧绰状似无意地提起。
一双美眸落在了她的身上,两息后又移开。
“阿绰何故作此问?是不是现了什么?”
外祖母真是人精。
萧绰斟酌开口,“就怕有人要强求。”
强求。
这世上,喜欢强求的人,可太多了。
能有权势达到强求的结果的人,可不太多。
窦太主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放心,还没人能就接二连三地强求我平阳的儿孙。”
亥时,黑沉的天幕下,上至宫殿,下至大街小巷,都点燃巨大的篝火。
熊熊火光,象征着驱散邪祟,祈求新年的兴旺与光明。
一年,终究是过去了。
(宸王前世视角)
十三岁那年,他到了一个靠海的州府。
府墙内,才九岁的小姑娘如只火红的蝴蝶,坐在秋千上荡来荡去。
那快活的模样,一下子,就将他的目光吸引住了。
过于刺眼明媚的阳光下,她笑容耀眼,直直闪耀到了他这个久不见阳光的心中。
可是,还未等他多欣赏这抹阳光几日,突如其来的病痛便让他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眼醒来,她已被退婚,名声狼藉。
街上百姓,府内下人,对她的恶意和污言秽语无处不在。
她也越的沉默寡言。
那日绚烂的笑容,他再难见到。
他想为她做点什么,可一想到自己是个注定要早死之人又只怕拖累于她。尤其是被父皇现了,只怕要连累她一块跟着他死
他不能,也不敢这么自私。
于是,他想着。
就这般吧。
暗暗守着她,他能守多久,就守多久。
日子过了一日又一日,她虽性格变了很多,但骨子里的乐观和坚韧仍旧深深让他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