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走后,金角银角齐齐舒了口气,抬起头来看着对方。
“哥哥,我们……”
“莫要再想下界之事,若无爷爷搭救,我们却是死了。
“且喂牛来。”
“哥哥说的是……”
银角叹了口气,捋起衣袖去搬运草料,金角也捋起衣袖,打扫青牛食槽。
金角正在打扫,青牛忽然开口说话:
“金角小子,下界顽的可舒服吗?”
金角摇了摇头,继续打扫,青牛也不在意,继续问道:
“那下方世界,比三十三天如何?”
“那自是不如!”
接话的却不是金角,而是搬着草料过来的银角。
“兄弟!”
金角直起身来,眉头微皱,不赞同的看向银角。
“实话实说嘛!”
银角将草料丢进牛槽,拍拍手道:
“下界虽得自由,却不自在,不比我兜率宫!”
自由不自在?
青牛微微一愣,随后咬一口草料,在口中咀嚼,暗暗叹道。
可我在这兜率天宫,却是自在不自由啊……
望着小声制止银角的金角,青牛心中一动,却又暗自摇头。
不可,他两个不比那喂牛的童儿,知道丹药厉害,不会轻用。
如此,我那火丹却也难为。
不过……
青牛耳朵甩动,微微眯眼,心生一计道:
“金角银角,你且过来,我有话说。”
“甚么话?”
金银二角本已迈步离开,听见青牛呼唤,便止步回身,挑眉疑问。
“且过来。”
二角不明所以,凑上前问:
“怎么?”
青牛将一瓶仙丹反刍入口,嗑出两颗七返火丹,霎时碾碎雾化,自肺腑反出、从鼻中喷出。
丹雾化两道白气,正正喷在二角面上,叫他俩迷迷瞪瞪、哈欠连天,霎时伏在栏杆上、趴在槽中,酣睡不醒。
青牛凑上前去,仔细探查一番,见他两个果然昏睡,心中大喜,叫一声好,便跨出牛栏,甩尾扬蹄往下界奔去。
他避开南天门,自西天门而下,在持国天王略显疑惑的注视下,淡然下界。
“天王?这……”
有看门的元帅迟疑,天王摆了摆手吩咐道:
“且让他去。你往三十三天一趟,将此事问询老君,看是何缘故。”
元帅领命驾云,往三十三天去。
却说老君,离兜率、出离恨,霎时便至上清天弥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