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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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怎么回事?”
韩澈故作疑惑,转瞬回过神来,一脸恍然大悟的不退反进,顺势凑到女帝耳边:“你是说你这九天圣姬一不小心就投怀送抱?”
“贱婢!”
女帝银牙紧咬,暗骂一声,抬手将韩澈那张脸怼开,凤眸微张带着一股子愠怒瞪着韩澈:“别在这胡搅蛮缠,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哦”
韩澈闻言,又是一脸恍然大悟,然后在女帝的满眼期待中拍了拍肚子,咧嘴笑道:“饿了!”
“你······”
女帝的脸色瞬间一黑,胸脯好一阵起伏,而后方才甩开韩澈,大手一挥,沉声喝道:“设宴!”
这一声“设宴”之中暗含内力与音波武功的技巧,声音很大,也很是响亮,却刚好控制在这座府邸的范围之内。
一众生怕被韩澈盯上,躲藏起来的侍女纷纷鱼贯而出,准备设宴。
不过,女帝与她王兄李茂贞不同,不喜过度奢糜,却也不喜过分节俭。
这一场仅有两人的宴席,便是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两壶好酒。
简单而精致,最主要的是快!
两人对案而坐,女帝挥退侍女,亲自为韩澈满上一杯酒,抬眼看向韩澈:“说吧!”
“说什么?”
韩澈佯装不解,端杯欲饮。
女帝的情绪瞬间被挑起,手刚刚放下酒壶,便复而上前按住韩澈端杯之手:“你昨夜不是说安重霸那支兵马孱弱不堪吗?而今看来可是不简单啊!不得解释解释?”
梁军伐岐本就是为兴州->凤州->大散关->陈仓->凤翔这条粮道,兵围凤翔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去占据这条粮道。
女帝虽采取了韩澈那“以守待攻”的策略,却并不想坐以待毙,在大散关与陈仓这两处互为依仗的险关之中填满了粮草,合计布置了近万兵力,为的就是希望能够持续牵制梁军,以缓减凤翔压力。
牵制到的确是起到了不错的牵制效果,梁军兵力不够,虽将凤翔围得严实,但几次攻城可谓是软绵无力。
然而,陈仓道等粮道的拓宽,致使大散关与陈仓二处的险要程度明显降低了许多。
梁军又可谓是不遗余力,不计损失地强攻,不过二十余日的功夫,大散关与陈仓两处险关失守,近万岐军尽没。
当下,梁军便是围绕此战之结果来散播谣言,制造恐慌的。
这么巨大的损失,女帝说不心疼那肯定是假的,只是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低估了梁军的疯狂。
而由此,也是能看得出来,梁军对这条粮道重视程度的非比寻常。
可就是在梁军这等重视的情况下,令她更加没想到的是,那安重霸竟是能从那般疯狂的梁军手中攻取大散关,不仅能够顶住梁军必然起的反扑,还能将梁军逐步逼退。
而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由于凤翔城被围,幻音坊的消息想要传进来,需得耗费好一番周折,至少得一旬往上走。(一旬即十天)
这意味着安重霸拿下大散关之事,击退梁军精锐之事,至少是一旬之前的事情。
也就是说,梁军攻下大散关没几天,安重霸便率军攻取了大散关。
这已然不是安重霸这支军队的战斗力与效率的问题了,要是这里边没猫腻,女帝是绝对不信的。
“嗯······”
迎着女帝那势必要一探究竟的目光,韩澈沉吟片刻后,转而眉头紧紧皱起,有些狐疑的看着女帝:“其实我比较好奇,幻音坊这消息是从哪来的,我记得这个消息也被我封锁了才是啊?”
“你回答完我的问题,我就告诉你!”
女帝感觉自己掌握到主动权了,当即松开了按着韩澈的手,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