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达那句低沉沙哑,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宣言,如同一把烧得通红的钥匙,精准地插进了蒋欣灵魂深处最隐秘的锁孔,然后猛地一转。
“咔哒。”
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应声断裂。
蒋欣的瞳孔猛然收缩,她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属于自己儿子的脸,那张脸上带着魔鬼般的笑容和神祇般的宠溺,两种极端的气质诡异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她无法呼吸,也无法思考。
她想说些什么,想用母亲的身份呵斥他,想用警察局长的威严命令他,可喉咙里却像是被一团滚烫的棉花堵住,只能出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
而益达,显然没有给她更多犹豫和挣扎的时间。
他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虔诚,松开了对母亲上身的钳制,然后顺着沙滑了下去,单膝跪在了她的腿间。
这个动作,充满了仪式感,像一个即将向女王献上一切的骑士。
然而,他接下来的行为,却狂野得如同最原始的野兽。
蒋欣还没反应过来,那颗带着少年人蓬勃热气的头颅,便已经深深地埋了下去。
隔着那层深蓝色、笔挺厚实的警裤布料,益达的嘴唇精准地印在了那片象征着生命与欲望起源的神秘三角地带。
“!”
一股无法形容的、爆炸性的刺激,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从蒋欣的尾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刹那间一片空白,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白光。
这……这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直接,更加禁忌,更加……羞辱!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扔上滚烫铁板的鱼,双手下意识地就抓住了儿子那头柔软的短,想要将他推开。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深深插入他间的瞬间,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已经穿透了那层象征着国家暴力机关威严的厚重布料,精准地落在了她最敏感、最脆弱的核心之上。
益达的头我往下一探,嘴一张,那灵活而又滚烫的舌头,便毫不犹豫地舔在了母亲的西装裤上。
“啊——!”
一声被极致的惊骇与难以言喻的快感撕裂的尖叫,被蒋欣死死地用手掌捂在了自己的嘴里,变成了压抑而又绝望的闷哼。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隔靴搔痒却又直击灵魂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太……太羞耻了!
他怎么敢……怎么敢对穿着警服的自己,做出这种事情?!
警服,是她的铠甲,是她的荣耀,是她身份与尊严的象征。
而现在,这身象征着绝对权威与秩序的制服,却成了他们母子之间最荒唐、最淫靡的乱伦舞台!
由于母亲蒋欣的双手死死抱住了他的头,这个下意识的、充满挣扎与绝望的动作,在益达看来,却成了最强烈的邀请与鼓励。
他舔的更深了,也更加卖力了。
他的舌头,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耕牛,在那片被布料覆盖的神秘花园里,固执而又贪婪地开垦着。
他用舌尖,细细地描摹着那隐藏在布料之下的、诱人的轮廓;他用整个舌面,用力地、反复地,在那最敏感的核心地带研磨、按压、打圈……
布料的阻隔,非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像一个放大器,将那份羞耻感与刺激感放大了无数倍。
蒋欣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每一次的舔舐,那坚韧的警裤布料是如何被他的唾液一点点浸湿,然后紧紧地、冰凉地贴在自己滚烫的肌肤上。
她能想象出那里此刻是怎样一副淫靡的景象——深蓝色的布料上,印出了一块颜色更深的水渍,而那水渍的中心,还在不断地被她儿子的舌头,无情地蹂躏着。
“呜……不……益达……求你……停下……”
蒋欣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她抱住儿子头颅的双手,早已失去了所有力气,与其说是“抱”,不如说是无力地搭在他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