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脸上,看她那染了红晕的脸颊,看她低垂的眼睫,看她捏着酒盏的纤细手指。
“不必了,”萧香锦本想挣开,却被他带得一个踉跄,跌进他滚烫的胸膛,被一把抱起放在床上。醉意上涌,她也没再挣扎,任由他压上来。
酒意上涌,胆子也大了些。
他放下酒盏,看着她“嫂子,休息吧,可好?”
萧香锦抬起眼,与他对视一瞬,又慌忙垂下。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姜秩伸出手臂,一把将她揽入怀中。那酒意让他胆子大了些,怀中女子的温软让他脑中嗡嗡作响。
他似要抱起她。
萧香锦身子一僵,下意识想挣开“不必了。”
话没说完,却被他带得一个踉跄,整个人跌进他滚烫的胸膛。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还有沐浴后的清爽气息,混在一起,让她的心跳乱了节拍。
姜秩没给她挣扎的机会,一把将她抱起,往床边走去。
萧香锦本想推开他,可醉意上涌,浑身软绵绵的没力气。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那咚咚的声音像是敲在她心口上。
他被放在床上,床帐轻轻晃动。
姜秩压上来,两人面对面,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彼此身上的热度。烛火还燃着,昏黄的光落在帐子里,将一切都染上朦胧的色调。
他们相对无言,只有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片刻后,不知是谁先动的,或许是同时,两人开始拉扯对方的衣衫。
醉酒后的燥热和不清醒让两人拉扯着将对方的衣衫,让那些羞耻和顾忌都变得模糊。
两人很快的便赤身裸体。
姜秩的劲装被她扯开,露出结实的胸膛;萧香锦的罗裳滑落,白皙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酒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放纵。
姜秩刚开荤便断了半个月,他心心念念再入萧香锦的花穴中,乘着酒意,将脑海中的想法付诸实践。
手指探入香锦紧闭的娇嫩处,摩擦的略有泥泞之际,对着娇嫩的阴户长驱直入。
那粗长的阳具直直顶进去,撑开了她的紧致,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香锦疼得惊叫,身子一缩,条件反射一般的想要逃离。
却被男人禁锢着腰肢,年轻的身体如火山般喷,充满张力,每一次冲击都带着原始的野性。
那巨物在她的花径中进出,一次次撞击深处,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
萧香锦哭了。
从未有过这么激烈的……以往与姜秀的房事,如春风细雨,温柔而绵长。
可今夜,姜秩像头野兽,毫不怜惜,醉酒下的他不懂得收敛,每一次都带着年轻人的蛮劲,深入而有力。
萧香锦的眼泪滑落脸庞,混杂着疼痛和一种奇异的快感。
她咬着唇,试图忍住,可那股激烈的浪潮一波波袭来,让她忍不住低泣。
“二叔……慢些……我……我受不住……”
她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颤抖的哭腔。
姜秩充耳不闻。
醉意让他欺骗自己身处梦中,让他肆无忌惮地操干着自己的嫂子。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嫂子的穴里进进出出,撞得淫水四溅,穴肉紧紧吸着他,却又被他撑得直抖。
他抱紧她的腰,抽插得越来越猛,一下比一下深,像是要把整个人都撞进她身体里。
萧香锦的眉头皱着,腰肢随着他的动作扭动,哪禁得住这雨骤云驰、浪涌风裁。
花心被顶得麻,花蕊不住地收缩,销魂蚀骨的快感一波波袭来,让她魂魄都散了。
春水般泛滥的淫液止不住地往外流,浸湿了身下的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