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浮现她赤裸的模样,那白嫩的乳房在手中变形,乳尖被他含得红肿,那纤腰在他掌中颤抖,那圆润的臀瓣被他握着,一次次撞向他的小腹。
他喉头干,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两人目光交汇,便如触电般避开。
可避开之后,内心却泛起丝丝暧昧的涟漪。
一圈一圈,荡开去,荡到四肢百骸,荡得人心慌意乱。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将两人拴在一起,轻轻一拉,便心颤。
他转身离去时,步子都有些虚浮。
心里暗想嫂子,你怎就这样撩人呢?
若说姜秀不知道一丝一毫的风声,是不可能的。
可他告诉自己假装不知道。
自他受伤后,就极少进萧香锦的院子。起初是因为身子不便,坐着轮椅进进出太麻烦,后来便成了习惯。
他坐在书房里,隔着半开的窗,看着院子里的梧桐,看着偶尔经过的仆妇,看着阳光从东移到西。
心里的刺,时时刻刻戳在那里。
每次想到妻子和弟弟,那刺便扎得深一些,疼一些。
可他强压下去,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姜家,为了香火,为了她好。
至少自己该把身子养好。
他低头,继续翻看案牍上的书,仿佛那些枯燥的文字能填满什么。
可夜深时,他辗转难眠。窗外月光如水,心头如刀绞,却无处可诉。
一个大夫来看诊,说起京郊有处温泉,对姜秀的伤势也许有效果。
“温泉能活血通络,老爷这伤,不妨试试。”大夫道,“虽不能根治,但总能舒缓些。”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姜秀决定去疗养几日。
马车备好那天,阳光很好。
萧香锦替他整理衣襟,温声道“好好养病,别挂念家里。”她的指尖掠过他的衣领,动作亲密而体贴,和从前一模一样。
姜秀心头一暖,却又隐隐酸涩。
他握住她的手,那手柔软而温暖。
他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最终只点点头“嗯。”
他知道这一去,府里只剩下她和姜秩。他知道可能会生什么。可他没有办法。
车帘放下,遮住了他的脸。
萧香锦送走丈夫,回到府中。
午后,她让丫环婆子去打扫丈夫的书房。
姜秀走得急,好些东西没收拾。
她自己则坐在一旁,翻看他留下的书籍,想着哪些要送去温泉那边。
书架上整整齐齐,都是些史书、文集、诗钞。她随手翻了翻,却在角落里现几本熟悉的书。
她愣了愣,抽出来一看,是话本小说,还有几本不知名的艳情话本。书页泛黄,边角卷起,显然是翻过许多次的。
这些书原是闺阁里打时间的,写的是才子佳人,情情爱爱。
新婚初期她还经常看,不过丈夫姜秀看了后,认为小说话本不成体统,是乡野之徒胡乱写的,难登大雅之堂,女儿家不应读。
他便收走了。
后来她的生活又被账本填满,再也没想起过这些书。
她十七岁就成亲了。
婚后与丈夫相处和睦,举案齐眉,却从不知话本里写的那情爱是何种滋味。
那些“待月西厢下”、“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在她看来只是文人的夸饰。
可如今她翻开一本,读了几页。
那话本里的郎君与娘子,情深意切,偷会时的羞涩与甜蜜,让她想起姜秩那笨拙却温柔的动作,她想起他翻窗时被绊的狼狈,想起他回头看她时那傻乎乎的眼神,萧香锦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翻到一页,上面写着
“最撩人春色是今年。少什么低就高来粉画垣,元来春必无处不飞悬。哎,睡荼蘼抓住裙衩线,恰便是花似人心好处牵。最撩人春色是今年。少什么低就高来粉画垣,元来春必无处不飞悬。哎,睡荼蘼抓住裙衩线,恰便是花似人心好处牵。”
她读着读着,脸红心跳,不自觉的夹紧双腿,腿心处又泛起熟悉的酥痒。
暗想到,原来这情爱,便是这样让人心痒难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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