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够。那种独属于男性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浓郁味道开始蛮横地侵入她的感官。
“嘶……?”
里面空空的,好像本来就应该有什么东西,但是却失去了。
“呼……?”
啊,味道好浓,臭臭的。
“嘶……?”
紧致的肉壁瞬间包裹住了外来的异物,那股温热、湿滑且带有强烈挤压感的触觉让爱弥斯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紧接着,无名指也并排挤了进去。
第一次插入式自慰就能容纳两根手指,也许她称得上是有天赋?
“呼……?”
她开始意识不到自己在干什么了,只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会把裙子和内裤给弄脏,索性把碍事的东西都给脱掉。
又是出于本能,她躺在了床上,把毯子卷到肚子上来。
她的手机在床头柜嗡嗡响,她的手指在蜜穴里咕咕叫。
那紧窄的小穴在手指的撑开下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圆孔,晶莹的蜜液顺着指根缓缓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她开始急切地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不少的粘液。
她的身体在这一进一出中剧烈起伏,清澈的眼眸此刻洒满了朦胧雾气,随着手指深入,她甚至能感觉到大概是子宫的地方传来的酸麻感。
两根手指在泥泞不堪的秘径中愈狂乱,爱弥斯的曼妙身躯开始像被抛上岸的鱼儿一般,剧烈地痉挛、扭动。
那双雪白的大腿因为极度兴奋而紧紧绷直、微微颤抖。
快感已经堆积到了临界点。
“?唔……哈……呜呜?!”
一声高亢的尖叫从女孩儿口中挤出,爱弥斯紧致的小穴开始了疯狂的缩紧,滚烫的、浓稠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幽径深处喷涌而出,将她的手指、手背乃至整片会阴部都淋得湿透。
啊,还有可怜的床单。
这下她要洗的东西又多了一件。
小姑娘在床上喘着粗气,简直像是刚刚完成了世界上最伟大的探险一样。毕竟,对自己身体的探索何尝不能是一种探险呢?
她把湿漉漉的左手抬到眼前来,看着晶莹的蜜汁拉成长长的丝线,又把床单给弄脏了一点,顿觉有心无力,不太想洗了。
爱弥斯盯着自己的左手,看着它肮脏的样子,想起好几天前它也像这样,占满了来自某个人的液体……
这算不算一种间接的——
仅仅是产生这种念头,一股热血上涌的冲击力又把她变得昏昏沉沉。
她空白地躺着,目光望向熟悉的天花板。
许久以后,爱弥斯放开了右手上的东西,用小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是个坏孩子,她想。
大概到了这一步为止,她才终于意识到了很多的感情。
那些堆积在心里的东西从来都不会因为时间而淡去,只会尽全力寻找某个情绪的裂缝,在一个合适的契机满溢而出。
不能再骗自己了,骗自己只当他是普通的亲人……骗自己对他没有一点非分之想。
哇,她这才终于知道自己对他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感情——因为在外面冒险的时候,日思夜想的不就是他?
在感觉无助的时候想到的是他,在感到幸福的时候想到的是他,在感到寂寞的时候想到的是他,在感到痛苦和悲哀的时候想到的也是他——
其实自慰的时候也是。
爱弥斯一直都在想,如果他在就好了。
哪怕是刚才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她也恍惚地以为,自己所嗅到的气息的主人,已经在拥抱着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
而只有他不会再动了,只有他不会再回应自己了……爱弥斯也才终于知道他填满了多少自己的内心。
也才终于知道,因他而生的空洞有多大。
她躺在床上很久很久。
她想——
我是个坏孩子。
“呜……”
于是,坏孩子不像话地哭了出来,用眼泪溶解自己心里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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