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以后,爱弥斯其实每天都会为漂泊者“处理”。
随着这种微妙的护理行为次数增多,他的眼神似乎真的越来越明亮了——这更让她确信,自己一定没有做错。
虽然他依然说不出话、开不了口,总是靠在床头一动不动。
“你知道为什么我今天要露面吗?”她轻轻地将自己的体重压在漂泊者身上,用小穴的缝隙压住那根狰狞巨物。
爱弥斯两手撑在漂泊者的肩膀,露出一个近乎病态的美丽微笑来
“——嘻嘻,其实我打算隐退了。”
紧实有弹性的臀肉半露着,开始在漂泊者的胯部前后磨蹭。
那条缝隙自然也开始摩擦他的阳物,带来微小的刺激。
粘滑的水声代替了唇齿舌的吐息,渐渐填满了房间。
咕啾——咕啾——每一下磨蹭,都会有一次水声。
“哈……哈……小时候你说过的——你只希望我……轻松——”
咕啾——
“快乐……”
咕啾——
“地活着——”
爱弥斯停了下来——在她的身下,漂泊者的顶端,正顶住她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将两瓣肥硕阴唇微微撑开,却又受到来自那层膜的阻力而不能再往前一步。
她凝视漂泊者的眼睛,那里面的光亮或许是从灯里借来的,却总归看起来有神了一点。
只是,他看起来不太开心耶,眉头垮垮的。
“……笑一个嘛。”她伸出双手,用拇指拉起漂泊者的嘴角。
“我想过啦……‘救世主’这种事情,如果我当了也不能让你更轻松,你还是需要像这样牺牲自己的很多东西……那谁来拯救你呢?”
她稍用力往前蹭,试着将那根庞然大物顶进去。
然而,那处小口此刻早已被汹涌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将两人交合处的皮肤涂抹得湿滑无比。
硕大的顶端总是会在即将没入的瞬间,因为受力不均而滑向一侧,狠狠地顶在她大腿根部敏感的软肉上。
痒痒的,心也痒痒的。她就这么乐此不疲地尝试着,像是玩上瘾的孩子,边蹭边说
“而且……这样对我来说,是最轻松、最快乐的,活着的方法了……这难道不是你的期望吗?”
大概是厌烦了,她用身下的那张小嘴边缘,“抿”住漂泊者的龟头,屁股稍稍地抬起,让他的阳物直立起来——而她的小穴就处在那正上方,似乎做好了随时容纳那东西的准备。
只要她向下一坐,只要她撒开手,只要她大腿一卸力——
事情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继续当救世主的话,太难了……或许我总有一天会失心疯死掉也说不定……”
爱弥斯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
但其实好像没有,当那根巨物的顶端真正抵住她的门户时,她依然不可抑制地脸红心跳。
她紧张得大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带起胸前那对傲人雪峰的剧烈起伏,那白皙的乳肉在空气中晃动出令人眩晕的轨迹。
她丰满的大腿止不住地颤动,说不好是因为一直力还是别的原因。
“而如果不能在你身边……我也不会快乐。”
我想,爱弥斯一定在她的心里预留了一个最柔软的位置,为今天的一切准备着。
“……再来。我的生命是你捡回来的——比起将爱交给那些来路不明的家伙,我觉得……我觉得——”
她弯下腰,伸出双手捧住漂泊者的脸,身子稍稍前倾一些,却依然保持着下半身那暧昧的连接。
两人的眼睛那样近。
如果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么他们的心现在就是隔窗的邻居了。
她试着从那双眼睛里找出点什么来,却无功而返。
“……总要有第一次的嘛。如果是你的话……我不会害怕,也绝对不会——后悔。如果是其他任何人,我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后悔,但你不会。”
爱弥斯捧住他,闭上眼,轻轻地吻上那双唇。
离开时,她看见两行眼泪再次挂在了漂泊者的脸颊。
她不甘心地再次吻上去,这一次伸出了舌头,纠缠着那根没有任何动作的舌头——不,其实有一点动作。
他在逃避,但逃不掉。
爱弥斯掠夺着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将彼此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由任由它们从嘴角和暂时分开的舌尖拉丝。